駱時行應了一聲,程敬微看了李淳一眼轉身就走。
李淳臉上露出笑容,湊過去剛想說什么結果剛張嘴就看到駱時行動了一下。
駱時行從剛剛開始手就一直背在身后手終于拿了出來,同時手里還有一根棍子。
李淳挑了挑眉問道“大祭司這是何意”
駱時行臉上掛上假笑“看你不順眼”
說實話就在駱時行揚起棍子的時候他都沒怎么擔心。
雖然現在駱時行的身高比他高一點,但因為生長期長個子太快,結果身上都沒幾兩肉,看上去竟然有那么幾分瘦弱的感覺。
李淳好歹是成年男人,比他健壯啊,怎么可能害怕這個小孩子
然后成年男人就被亂棍爆揍了一頓。
駱時行沒怎么練過武,就算程敬微想教他,也狠不下心,練武總要練基本功吧要站樁吧不站樁底盤怎么穩呢
然而駱時行站樁累了流汗了,他還沒怎么,程敬微就先受不了了。
到最后也不了了之,但駱時行擁有著豐富的打架經驗,無論單挑還是群毆。
只要讓他搶到先手,那對方除非比他實力搞出一大截,否則那就廢了。
李淳就是這么個情況,他這么多年養尊處優,身手也不比駱時行好到哪兒去,駱時行好歹身體還足夠靈活柔軟呢,他什么都沒有。
再加上駱時行的棍子完全沒有套路,李淳壓根就摸不透這棍子下一秒會從什么地方抽過來。
一開始他還能勉強回手,駱時行十分狡猾,轉著圈地打。
嗯,這是他跟野豬斗爭出來的經驗。
之前他讓人養豬,大家都沒經驗,可不就得讓他時不時過去看。
想要把野豬培育成家豬也不那么容易,野豬野性難馴,想要靠近都很難,駱時行肯定要小心一點才不會被它們撞到。
這經驗還挺有用的,至少李淳在挨了兩悶棍之后就再也搞不清楚駱時行的方位,最后也只能抱頭下蹲,嘴里嚷嚷著“停手停手,我是真的有事情要跟你商量”
誰要跟你商量啊
駱時行打的解氣之后這才收了手,喊了一聲“阿微,叫人過來”
程敬微立刻帶著人過來,走進來就看到駱時行捂著手腕,不由得面色一變連忙走過去問道“怎么受傷了”
他路過李淳的時候還裝作十分不經意的用腳尖踢了對方一腳。
他這一腳差點把李淳踢過氣去,程敬微可比駱時行知道打什么地方最疼還看不出來。
剛剛駱時行揍人看著聲勢浩大,實際上下手不太狠。
駱時行也不敢真的下狠手,萬一把人給打死了,那是真的要打一仗才行。
他揉著手腕委屈巴巴說道“不行了,太久沒動手,發力不太對把手給扭了。”
程敬微看了看他的手腕,伸手又摸了摸確定筋骨沒有問題之后便說道“等會給你敷一敷就好了。”
一旁的李淳剛倒過氣,聽到他們倆的對話差點沒氣死,咬牙問道“大祭司這是何意”
駱時行挑眉,他還沒說話程敬微就轉身蹲在李淳面前,此時的李淳感覺渾身上下哪兒哪兒都疼,甚至連站起來的力氣都不太有。
他看著程敬微面色微變,他很清楚剛剛駱時行打他那么多下也不傷筋動骨,只是有些疼而已,唯有剛剛這人路過的時候踹他那一腳,讓李淳恍惚間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
程敬微盯著李淳的眼睛說道“下次再用那種惡心的眼神看猞猁猻,我就把你眼睛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