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那邊可是嶺南五管都是歸廣府都督管轄,而這個廣府說的其實就是廣州,同時廣府都督也稱之為五府節度使。
駱時行之前一直忽略州城,此時聽到有人從州城買糧食到他們這里來賣居然不知道說什么好。
他有些奇怪問道“州城那邊也生產糧食嗎”
中年女子大概是感激駱時行,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沒有,那邊的糧食不如咱們這邊多。”
駱時行大面積推廣耕種還是取得一些成果的,而州城看整個交州坐擁寶山還大部分部族都窮困不堪就知道州城根本也不做什么。
所以這些人肯定是從一開始就做著倒賣糧食的打算,要不然不可能跑到州城去進糧食。
接下來他又問了一下糧價,州城進的糧食必然價格是不低的,所以他們才需要將糧價炒的高高的人,然后通過各種話術煽動人。
當然他們說的也沒錯,天旱是真的,而老百姓并不知道他們缺不缺糧,糧食局也不可能天天把自己的囤糧數目公布出去,那可是聯盟機密。
駱時行冷笑了一聲讓人將中年女子帶了出去。
韋子耀還是有些憤憤不平“這些人心都黑了,我我不服氣。”
駱時行看了他一眼無奈說道“你怕什么,接下來有他們受的。”
正如駱時行所說,聯盟開始放糧平穩糧價之后,百姓們瘋狂買糧的行為得到了遏制,大家同時知道了有畝產更多的糧種出現,甚至聯盟還在計劃興修水利,爭取讓大家都不用為了澆地而發愁。
大家伙都放心之后,也就不再瘋狂購糧囤糧,而那些想要哄抬糧價的糧商已經悔不當初,因為韋子耀發現得早,所以他們也只來得及將消息傳遞出去,就等著下一次的集市將糧食全部拋售。
然而現在大家情緒穩住了,最重要的是有平價糧食買誰要去買高價的啊。
這些人很多都是把全副身家都拿來買糧食的,現在糧食砸在手里,賣都賣不出去他們的事跡也被記仇的韋子耀給宣傳了一波。
普通百姓可能對很多事情都不懂,可一旦涉及到糧食那警覺性會提升很多,在得知自己買高價糧都是因為這些人要賺黑心錢之后,這些人就猶如過街老鼠,走到哪里都會被唾罵。
他們原本還想著把手里的糧食賣出去好歹回來一些錢,不至于血本無歸。
然而不信任的種子一旦種下,他們的信譽就已經是破產狀態,哪怕他們賣的價格跟官方價格一致,老百姓們也覺得他們是在賺自己的錢。
更甚至也不知道從哪兒傳來的謠言說他們的糧食品質不好,是有毒的。
這一下連想要回本都做不到,等他們想要轉頭賣給聯盟,聯盟又很客氣的告訴他們暫時不收糧。
實際上糧食是一直在收的,普通百姓過來賣糧都會收,韋子耀連遮掩都不想遮掩,這邊告訴他們不收,那邊百姓提著糧食袋子到收糧點照樣交易。
奸商走投無路之下,只能選擇賣到別的地方,一帶一路上的所有部族都不可能收購他們的糧食。
那么他們只有兩條路走,第一就是去更遠的地方賣掉,但是人家買不買還是個事情,第二就是去府城。
廣府距離這里太遠了,就算有什么消息也不可能傳到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