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們有個更好的選擇就是去白木族,然而現在白木族的主要縣城之一都被他們占領了,這兩天剛公布的消息,大家都喜氣洋洋的,他們去白木縣那就是自投羅網。
雖然大家嘴上不說,但實際上心里都清楚,副盟主比盟主兇多了。
奸商們最后一咬牙一跺腳只好組團去廣府賣糧,當然如果路上能夠賣掉那自然是更好。
他們都已經打算搬家不留在聯盟了,名聲都臭了,鄰里街坊見到他們就翻白眼,背后罵人都是溫柔的,甚至還有當面罵的那種。
更不要提這個地方武德充沛,覺得罵不過癮可能還會上手,這里自然也就住不下去了。
只是從交州到廣州,從聯盟到廣府的路途實在是太過遙遠,想當年有人護送的情況下王璿他們還用了幾個月才完成了一個來回,這些人連個護送的人都沒有,帶著一家老小就上了路,結果可想而知半路上就被搶劫了。
唯一慶幸的大概就是劫匪只劫走了糧食,其他東西沒動,也沒有傷害這些人的性命。
駱時行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感覺怪怪的,什么時候劫匪還這么講究人道主義了
就在他納悶的時候,程敬微派人護送過來一批糧食,說是從白木族上繳的。
駱時行
白木族的情況大家都知道,他們壓根就沒什么囤糧的習慣,這糧食從哪兒來他真是用腳趾頭想都知道。
唯一讓他欣慰的就是程敬微這次沒有趕盡殺絕,好歹留了他們一命。
然而在程敬微那里卻覺得一刀殺了太便宜他們,放他們在半路上惶惶不可終日才夠解氣。
駱時行讓人將糧食收了之后,立刻給程敬微寫信,一邊告訴他培育出了產量更高的水稻,一邊讓人打包糧種送過去,讓程敬微盯著那邊的人種地。
與此同時他還在預備著擴大耕地面積。
無論是韋子耀還是大佬們都不知道駱時行這么著急讓大家多種糧食是為什么。
然而真正的理由駱時行卻不能說。
因為這次天旱,駱時行才在自己的記憶角落里翻出來曾經在資治通鑒上的一句話垂拱三年,天下饑,山東、關內猶甚。
會造成饑荒的大概率就是天災,駱時行不知道嶺南這邊會不會受到影響,但提早做準備肯定是沒問題的。
垂拱三年就是明年啊,其實現在做準備都有點晚了,駱時行只恨自己沒有提前想起來。
因為這個他這兩天一直在腦內回憶自己讀過的史書,然后撿著重要的記下來。
歷史可能會因為蝴蝶而改變,但卻很難影響到自然環境,除非積年累月地破壞,那也要好多年才行。
等到給程敬微的信寫完發出去之后,駱時行忽然反應過來一件事情讓程敬微在那邊盯著種地的話,那不是短時間內就能搞定的,他還回得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