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武曌這邊剛決定多關注駱時行,看他在交州做的如何轉頭就有人盯上了她看好的青年才俊。
武曌略有些不開心,不過她也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淡淡問道“交州發生了什么事為何彈劾交州刺史”
門下省的秘書郎也覺得有些晦氣,這些人到底從哪得到的消息若是這件事情處理不好,論他一個泄露禁中之語的罪過,他的仕途就到頭了啊。
中書令也覺得晦氣,他是中書省領頭人,出了事情自然是他負責的,上面問責自然是問他,然后他再去處理下面人。
中書令立刻出來闡述了交州的情況,原本只是三省那邊討論的話題立刻在大朝會上開始進行討論。
武曌這才知道交州竟然還交了稅,她之前聽太平公主說的時候還以為交州只是已經暫時穩定下來。
若是能交稅那就不僅僅是穩定,而是已經完全步入正軌了啊。
她掃了一眼下面人,心中明悟,十分平靜說道“既然如此,就讓交州刺史上疏自辯吧。”
被彈劾之后再自辯這是正常流程,只是下面彈劾的人卻想要讓中樞派巡察使,所以一口咬定了交州刺史必然壓榨黎民,若非搜刮民脂民膏怎么能有余力上交稅收
這跟他之前表現出來對天下百姓的悲憫是背道而馳的
武曌卻并沒有動怒,他看得出來對方并不是沒事兒找事,是有自己的小心思,所以只是淡定說道“該怎么處理怎么處理。”
這意思就是按照正常流程來,對方還想說什么,然而在接觸到太后冷漠的目光之后頓時抖了抖,一個字都不敢再說。
他這時候才想起來,曾經傳說交州刺史乃是太后寵臣。
只是大部分人對這個說法并不怎么認可,畢竟太后寵臣一般都是近臣,這個離那么遠,都沒見過太后,怎么可能成寵臣呢
目前來看,寵臣未必,但必然也是不討厭的。
否則太后處理人不按照正常流程來又不是一次兩次了。
太平公主沒有參加大朝會的資格,所以得到消息反而晚了一些,她在知道之后就氣得不行,立刻進宮想要告狀。
在京里的官員就沒有幾個干凈的,每個都有黑歷史,她想查自然能查到,就算查不到那不是還有周興呢嗎羅列罪名把那個人給送進去
太平公主入宮就見到了上官婉兒,上官婉兒見到她便含笑問道“三娘可是來見娘子的”
太平公主拉著她的手略有些不開心說道“我聽說交州刺史被彈劾了,是真是假”
上官婉兒溫和說道“自然是真的,不過這也不算什么,這朝上官員有幾個沒被彈劾的呢只要他上疏自辯有理有據便可,公主不虛擔心。”
太平公主皺眉“我只是想不明白,交州地處偏僻怎么有人偏偏還要跟他過不去人家在那里兢兢業業,到了這些人嘴里就成了虛情假意。”
上官婉兒說道“正是因為他做得太好,所以才被人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