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公主有些疑惑問道“你是說有人嫉妒他”
上官婉兒搖頭說道“三娘想,當初駱無咎是怎么當上交州刺史的”
太平公主本就不笨,只是一時氣憤沒有深想,此時聽了便恍然“這是有人覺得交州恢復正軌,所以不甘心讓他繼續當刺史了”
上官婉兒笑道“三娘聰慧,不敢說一定如此,但很有可能。”
這是想摘桃子啊。
太平公主原本還只是一般氣憤,正如上官婉兒所說,這朝上的大臣就沒有沒被彈劾過的,只要不是大事,基本上也不會有什么影響。
只是少有彈劾的時候就說的這么嚴重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駱時行是什么大奸大惡之徒。
如今知道了那些人的真正目的之后,太平公主就更生氣了。
之前交州刺史空缺,交州那邊催著朝廷趕緊派一個過去的時候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到最后把一個十五歲的孩子給送了過去。
要知道駱時行到了交州的第一天就有縣令勾結游俠兒謀反,但凡駱時行是個沒什么本事的人只怕此時此刻已經死在交州城了。
現在眼看著交州城平穩下來,就有人開始眼熱。
交州刺史的確不是什么肥差,但好歹是個刺史,更何況有先例在,當縣令的也能直接當刺史,那些上縣的縣令當然會心動,要不然也不會動作這么快,恐怕是早就在關注著交州的情況呢。
不過雖然生氣,太平公主卻反而不打算去找武曌告狀,也不打算找周興了。
她冷笑了一聲說道“這些人真當駱時行是軟柿子呢這孩子在交州可沒少殺人,行了,他們自己找死我也不管那么多了。”
當然說不管也不可能真的不管,她直接寫了封信去交州,而且十分直白的告訴駱時行注意點,有人盯上你的位子了。
駱時行是同時收到朝廷讓他自辯的詔書以及太平公主的信的,在聽說自己被彈劾的時候他還很淡定,以為朝中只是對他有所誤會,畢竟從需要朝廷撥款到能自給自足甚至上交一部分稅收,才間隔了短短一年的時間。
朝廷那邊不相信是正常的,而交州這邊總體的稅收大部分都是從北帶縣那邊得來的。
縱然稅率一致,那邊人多,工廠也多,經營活動更是比較頻繁熱鬧,自然交的稅也就多。
駱時行當時還想著解釋一下就行了,結果看了太平公主的信之后他就迷了,他轉頭看向程敬微問道“這交州刺史的職位是什么好東西嗎”
他本來想說的是交州刺史難道堪比皇位不過想到這年頭整體對于君王的畏懼是深入骨子里的,這個玩笑可不能隨便開,于是他這才換了個說法。
程敬微冷笑了一聲“總有一些蛀蟲蠢笨如豬卻自視甚高。”
駱時行搖了搖頭“有病啊,還得讓我費力寫自辯奏疏。”
程敬微忽然靈機一動“看公主的意思,咱們的奏疏剛送上去沒多久就有人彈劾你,就算是中書省泄露消息也沒這么快,說明對方一直在關注著交州動向的,你說什么人會這么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