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心里也清楚,這根本就是自我安慰的借口。
如今他又落入那位能夠跟火神溝通的刺使手上,對方會不會用神學手段折磨他
就在他想著這些的時候,外面忽然就打了雷。
雷聲在安靜的房間之中形成了回聲,冒牌巡察使當場肝膽俱裂,險些被嚇死,直接摸索著躲在了房子的角落里。
難道火神又發怒了
從頭到尾這位冒牌巡察使就沒想過為什么火神發怒會是打雷。
如果駱時行在這里則會告訴他一切都是誤會,這一次是真的要打雷下雨,跟他沒關系,他誤以為用火神恐嚇不住對方,當然不會浪費力氣。
而實際上那兩道雷之后,大雨傾盆而下,冒牌巡察使在屋子里聽著外面的雨聲和雷聲,總覺得雷聲越來越近。
他終于是忍不住,大聲喊叫“人呢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可惜沒有人回答他,因為不讓人跟他有交流,魏思溫干脆就沒在這里安排人,當然也是因為冒牌巡察使帶來的那些人比他撐的時間還短。
不得不說這位意志還是很堅定的,他的那些護衛就不行了。
只是那些護衛本身也不知道什么,他們就是冒牌巡察使臨時雇傭來的,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會跟著跑著一趟主要是這人給的太多了。
駱時行知道之后十分無語,忍不住說道“這要是在交州肯定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眾人深以為然,交州官員正經出行需要保護的話安排的都是士兵,而且他們身邊的護衛也都是退伍兵,看上去就跟普通募兵不同。
可惜中原那里士兵跟老百姓幾乎沒有什么分界線,這才讓人分不清。
這些護衛既然沒用,那就只好按照大唐律法處理全部賜死,夷三族。
賜死他們本人,駱時行是沒意見的,但是夷三族他覺得有點重,他們的家人未必知道這些。
實際上就算是這些護衛都未必知道自己是卷入了這么一樁大案之中,但他們明知道對方是官員隨意雇傭護衛本來就是不合常理的。
這年頭官員身邊的護衛數量也是跟著自身品級走的,像是出差這一類可能會臨時放寬要求,但那也是朝廷指派,哪兒有臨時雇用的
這些人為了錢財算得上是明知故犯,駱時行也不想為他們開脫。
只是覺得他們家人可憐而已。
程敬微捏了捏他的后頸說道“夷三族這件事情是需要朝廷來處理的,這些護衛也不是我們處死,剛才商討也只是說他們可能會受到的判罰。”
駱時行眉頭微微松開,朝廷那邊怎么處理那真的就不是他能左右的。
他隨口問道“那個冒牌貨開口了嗎”
魏思溫忽然一拍大腿“壞了,忘了。”
駱時行
我讓你們別搭理他不是讓你們不管他啊喂
魏思溫趕忙讓人去看看冒牌巡察使如今如何了,而等人過去的時候,發現這位冒牌貨已經明顯精神不太對,稍微有點動靜就猶如驚弓之鳥,嘴里還念叨著“我忠心耿耿,我沒有傷天害理,我是無罪的。”
來人看他這樣子心中也奇怪,捏著鼻子把人給帶了出去不捏鼻子也不行,這么一個小房間,吃喝拉撒全在里面,味道可想而知。
被拽出去之后,冒牌巡察使這些天來第一次見到光,一時之間有些恍惚問道“這里這里可是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