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縣令那樣的生活他現在都嫌棄,不過暫時也沒辦法更好,就算是先定一個小目標吧。
駱時行長長出了口氣,他剛剛都以為程敬微想要占山為王了
程敬微也沒再多說別的,就算他將自己的打算和盤托出,不提駱時行能不能接受,他能不能聽懂都是個問題
是以他直接轉移話題說道“籬笆都已經弄完了,接下來我打算做一點竹瓦。”
駱時行聽后微微一愣,下意識抬頭看了看屋頂的茅草,這才發現之前的大風將屋頂的茅草給吹走了一些,不過最下面的那些茅草應該是跟黃泥混合過,是以他們的屋頂還在。
程敬微看到他的動作便說道“之前我們都沒注意,屋頂有一處角落有點滲水,不管的話容易出問題。”
駱時行頓了頓惆悵說道“可是我們怎么上去啊。”
這屋子不算矮,他們又沒有梯子,他想爬都爬不上去,從屋子旁邊的樹上過去倒是一個曲線救國的辦法,但問題是一個不小心,他也把腿摔了,那他們兩個這日子真的就沒辦法過了。
程敬微說道“實在不行讓魏翁來幫個忙。”
嗯,魏思溫應該會很愿意,畢竟他過來還能吃點好吃的。
好像也只能這么辦,但駱時行有些過意不去,魏思溫年紀也不算小了,萬一出個什么事兒怎么辦
最好的辦法就是做個梯子,他上去把瓦片鋪好。
程敬微見他一臉嚴肅,仿佛遇到了難以抉擇的人生大事一樣不由得笑道“不過也不用擔心,鋪瓦也沒那么容易,屋頂上面的那些黃泥都要清理一下,然后再加一層細梁,這些都需要時間,瓦片做完估計也要一兩個月,到時候我的腿或許就已經好了。”
駱時行認真點了點頭,不過卻也沒打算將這件事情全交給程敬微,他人小也更靈活,上房頂應該沒啥問題。
他一邊想著一邊將魚骨剔除,然后小心的將那些細小的魚刺也給挑揀出來,當然要說很細致肯定是做不到的,只能吃的時候小心一些。
等挑完魚刺再將魚肉小心翼翼地片成魚片。
他刀工不是很好,再加上竹刀鋒利程度有限,所以切出來的都比較厚,甚至還帶下了許多碎肉。
還好他跟程敬微兩個人從來不在意食物的外觀,要不然怕是吃不下這狗啃一樣的魚片。
將魚肉片好之后,駱時行將魚骨頭和魚頭都扔到陶罐里去煮湯,照例是少不了花椒跟生姜以及一點點的鹽。
剩下的那些魚片他先是放到一邊風干,然后又把鹽和花椒放到一起搗,搗出來的椒鹽均勻的抹在每一片魚片之上放到旁邊去腌制一夜。
駱時行將放置魚片的竹席給搬到了屋內,反正他們的屋子漏風的地方很多,不存在不通風的情況,放在屋子里是避免萬一晚上下雨把魚片給澆了。
忙活完這些之后,他才開始準備晚飯。
照舊將糜子放到陶罐里煮上之后,駱時行轉頭看著程敬微問道“阿微,田螺湯你有沒有吃膩啊”
程敬微一聽他的語氣就知道這孩子可能已經吃煩了,換成別人他大概的心理狀態大概會是愛吃不吃。
畢竟這時候有吃的就不錯了。
但看看駱時行蹲坐在那里可憐巴巴的樣子,他難得好脾氣的哄道“你先忍一忍,等我腿好了去給你找好吃的。”
駱時行蹭到程敬微身邊問道“你說,有沒有陷阱可以抓動物的”
其實他們不僅是缺肉,最缺的是碳水化合物,也就是糧食。
但糧食一時半會又種不出來,那就只能從別的地方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