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敬微解釋說道“他常年在野外生存,身上肯定不干凈,昨天是沒辦法,把他放外面拴著容易逃跑不說還容易生病,但是在他清理干凈之前不能讓他進屋子了。”
駱時行多愛干凈他是知道的,小猞猁哪怕天冷最少兩天也洗一次澡,身上的衣服也洗的勤快。
因為他這一份勤快,他們倆生存在山林里身上床上都沒有跳蚤之類的東西。
要知道在一些普通人家這種東西都不少,有些人甚至連頭發里都是跳蚤。
程敬微當然也覺得干干凈凈得舒服,所以對于十分不干凈的野人就有些看不上。
駱時行一聽也是,現在他們也沒辦法給野人洗澡,容易出危險,別說骨子里帶著狼性的野人,就是真的乖巧聽話的小狗洗澡都是一個難點。
他看了看院子說道“那你打算把他的房子蓋在哪里啊要蓋多大”
他還是沒辦法把對方住的地方叫窩,雖然調侃的時候會說自己的狗窩之類的,但那是開玩笑嘛。
程敬微說道“就在咱們旁邊吧,不蓋太大,先給他一個茅草棚,然后弄點遮風的茅草就行了,反正等他聽話了就可以把他挪進去。”
駱時行聽了之后立刻問道“那到時候我們要睡在一起嗎”
他盤算了一下屋子里那張床,睡他跟程敬微很寬敞,再加一個野人也不是不行,只不過會很擠。
程敬微聽后立刻警惕說道“當然不行,讓他一個人睡。”
“那還要給他加一張床”
駱時行感覺到多個人的確有點麻煩,跟養寵物一樣,衣食住行都要有配套的設施。
程敬微皺了皺眉“這個以后再說,誰知道他什么時候能聽話。”
最好就是將來讓這個家伙自己蓋房子做床,不過哪怕是程敬微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好像難度有些大。
駱時行看了看吃魚吃的頭都不抬的野人忍不住說道“對了,狼不是群居生活嗎為什么他身邊沒有其他狼啊”
程敬微對這個倒是不感興趣“正常,之前那只野豬不也是落單的總有各種意外,更何況他的外表是人類,被狼撿走是因為母狼失去了幼崽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幼崽,但是別的狼又不傻,他現在這種情況應該是母狼沒了,只能獨自生存。”
駱時行一想也是,不過這樣的話,這個人也有點慘啊,獨自在叢林中生存,身上瘦的皮包骨。
不過,就算是皮包骨,好像也挺有力氣的,雖然總被程敬微壓制,但還是能跟程敬微打上一兩個回合的,不像他,每次都會第一時間被壓制。
等等這樣的話,是不是在他們家,武力值最低的就是他了
駱時行一時之間十分心塞,他又看了看野人,發現對方已經吃完了魚,不僅僅是魚,就連芭蕉葉都在他們不注意的時候被野人給吃了。
駱時行頓時哭笑不得“芭蕉葉怎么都吃啊”
“烤熟了有味道,當然就能吃。”程敬微倒是不覺得有什么,林子里只要沒毒的,在餓極了的時候都能往嘴里塞,這個他還是有經驗的。
駱時行下意識的想要再送過去一點吃的,結果卻被程敬微攔住“別給,先餓著他。”
駱時行有些困惑“是怕他吃飽了又鬧騰嗎”
程敬微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是等等教他東西的時候,他做對了就給一點吃,你喂飽了他就不會學了。”
駱時行
這特么不是巴浦洛夫反應嗎這你都會有那么一瞬間,他甚至想要問問程敬微是不是也是穿過來的。
不過程敬微說的有道理,所以哪怕被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極其渴望地看著,他還是扭開頭,嘆了口氣說道“說起來他總有名字吧他原本叫什么總不能野人狼人地喊他。”
程敬微聽了之后一頓,說實話,對啊,這人叫啥來著
說實話,上一世的時候大家提起這個人一直都是狼將軍,很少會提本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