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沒有跟程敬微真正打過,當初是程敬微親自跟他談了一下,確保他不會背刺。
而這個人也真的就是給好處就行,他沒有什么忠誠可言,他的心里只有他的狼群。
程敬微給夠了他好處,他也真的沒動,所以后來雙方都沒有再溝通。
那么問題來了,他都能通過臉上的刀疤認出對方,再說不認識名字好像也說不過去。
他歪頭想了想說道“只記得他姓王,當時因為他年紀幼小,家里好像沒給他起名字。”
沒起名字應該是真的,時下小孩子年紀小的時候都不會起名字,是為了不上閻羅王的生死簿。
不過姓氏是他胡謅的。
王氏自古以來人口就多,說一句遍布天下不為過,說姓王大概率不會錯,就算錯了也沒關系,反正這個人估計已經沒人記得,他就算重新給這野人起個名字都無所謂。
駱時行了然“哦,那給他起個名字吧,你可以從認名字開始教嘛。”
程敬微倒也沒反對,隨口說道“這座山叫安同山,那他就叫王安同吧。”
駱時行
你還能更不走心一點嗎
不過他也想不出好的名字,吃完之后,程敬微拎著他們兩個沒吃完的魚準備去繼續教導王安同。
駱時行看到他在那里真的跟訓狗似的,叫名字,給反應了就給口吃的,沒反應就不給吃的,如果要反抗那就再一次掐著脖子按地上。
說實話程敬微的方式挺溫柔的,王安同野性難馴,程敬微已經算是很有耐心,除了把人給按地上以外也沒揍過對方。
只是駱時行實在有點看不下去,最后干脆跑去凍冰。
模具程敬微早就給他準備好了,在測試了幾次發現陶制有點脆弱之后還是選擇了竹子。
為了保證冰窖內的溫度比外面低,讓冰少化一點,駱時行用六個陶盆一同制冰,并且還是輪回操作,從第一個陶盆的硝石溶液開始,在里面降低到一定溫度之后就再換到第二個,這樣一路到最后一個陶盆就形成了冰磚。
然后他再將冰磚放置到指定的位置開始壘冰墻。
當然壘冰墻這件事情是程敬微來做的,畢竟他在這方面比較熟。
食物是有限的,狗子王安同也是早晚都會吃飽的,等吃飽了再訓效果也就沒那么好。
等他停止訓練的時候發現駱時行似乎一直沒從冰窖里出來,忍不住過去順著樓梯走下去問道“不順利嗎”
一推開冰窖的門他就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地窖本來溫度就比地面要低一些,下面還有兩大陶缸的水,溫度更低一些,如今駱時行還弄出了好幾個冰塊。
他走過去的時候,駱時行正蹲坐在那里,凍得都縮成一團了。
他看了一眼操作,雖然之前聽流程的時候覺得要不停的忙,但實際上模具在每個陶盆里都要等待一段時間才行。
駱時行見到他進來連忙擺手說道“進來做什么出去出去,里面不冷嗎”
程敬微深吸口氣,拽著駱時行往外走一邊走一邊說道“你不冷嗎去外面等也行啊。”
駱時行剛開始還覺得程敬微在搗亂,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對哦,他完全可以在外面暖和一下再進去。
反正每個陶盆降溫是有極限的,到了那個極限就算放再久也沒用。
駱時行嘿嘿笑道“我都沒想到哎。”
外面一只傻狗,里面一只偶爾犯傻的小猞猁。
程敬微心累,程敬微不想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