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喊人拿過來一個漆盒,將那張紙珍而重之的放在了漆盒之內。
轉頭看著駱時行說道“你此次前來有什么目的就此直說吧。”
駱時行聽著他說話實在是有點別扭,恨不得跟他說我們平時說話也沒這么拗口的,大令你可以說白話。
但這句話也就是在他嘴邊轉悠了一圈,又給咽了下去。
他看了一眼魏思溫,魏思溫對他點了點頭。
駱時行才有些忐忑地說道“大令,我我想要山林那一塊地皮可以嗎”
哎,幸好唐朝的雅言跟后世的普通話不一樣,要不然這句大令他還真喊不出來。
后世的普通話喊出來就感覺在喊達令一樣,奇奇怪怪的。
縣令有些詫異“你的意思是不想回到縣城嗎”
駱時行靦腆笑了笑說道“我我已經習慣那邊的生活了,而且還弄了好多東西,有點舍不得。”
縣令身體后仰靠在椅背上說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但跟你們中原人一樣,縣里有壞人也有好人,而且就算住在山林之中,你想要在這里生活下去,總要融入其中不是嗎”
嗯,因為這一段話有點長,縣令又用上了他特色的漢語方言交雜的敘述方式,魏思溫再一次開始充當翻譯。
駱時行點頭說道“這個我們明白的,但是縣城之中的地皮比山里貴,我們買不起啊。”
縣令頗感興趣“哦,那山里的你們就買得起了嗎”
駱時行笑得有些狡黠“那就要看大令的意思了。”
縣城的地皮是有一定的價格標準的,就跟后世的各市房價一樣,高高低低都有一個基準線。
不過山里的話,沒什么人去,可以操作的空間就很大。
如果可以駱時行甚至想要把山都包下來,不過也就是想一想。
現在這個時代時不時就有人組團進山打獵,就算他把山包下來,人家也未必理會,到時候他是管還是不管
管未必管得了,不管嚴格意義上來講那也算是他的東西。
算了,包個山還不夠自己生氣的。
縣令摸著下巴“你們這倆孩子倒是奇怪,放著好好的縣城不呆偏要在山里,不過,也不是不行,不如你來當我的義子吧。”
他實在是太喜歡這孩子了,做夢都想有個這樣的孩子。
他雖然看上去年輕,在后世也就是個大學剛畢業的年紀,但這個時代成婚早,他也早早有了孩子。
那幾個孩子也就比駱時行小幾歲,但跟這孩子比起來就是個呆子。
眼看他自己大概生不出這么聰明的孩子,那就認個義子好了,反正也是他兒子。
駱時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