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不是吧
你也就比我大了十三四歲啊,是個我喊你哥哥都沒問題的年紀,結果你想當我爹
大概是駱時行的表情太過震驚,縣令逗他問道“怎么不愿意”
魏思溫站在一旁決定不干涉這件事情,如果從當下的情況來看,駱時行認個義父也是有好處的,成了縣令的義子,他就是北帶縣的“太子”之一了,哪怕比不上真正的“太子”,待遇肯定也比普通人強。
但是讓駱時行認個外族人當義父,魏思溫的感情上又有點不接受。
雖然他是被流放過來的,也自稱罪臣,但在面對這些“蠻夷”的時候,心里還是有些優越感的。
這件事情不好處理,所以他決定讓駱時行自己決定。
反正這孩子少年老成,也有自己的主意,嗯,看他的表情似乎也不是很想的樣子。
縣令問完之后,駱時行看著他十分誠懇說道“可是,我覺得你這么年輕,當哥哥更合適啊。”
縣令聽后大笑,誰不喜歡被夸年輕呢尤其是這個年代,平均壽命三十多歲,甚至在南邊平均壽命還要低一些。
“你想認我當哥哥也不是不行。”縣令倒是好說話,反正當兒子當弟弟都一樣,先把孩子拐來他們家再說,只希望他們家的孩子能夠沾沾人家的靈氣。
以后還可以讓駱時行教導他家的孩子,當他弟弟的話就是長輩,反而更合適一些。
他也不是沒打過魏思溫的主意,但比起還是孩子的駱時行,魏思溫顯然狡猾很多,就算教了也未必盡心盡力。
小孩子更好哄,對他好一些就是,反正這孩子以后也離不開北帶縣,現在這樣的選擇更好。
至于駱時行的學識問題,人家都會寫詩了,別說教他兒子,感覺教他都綽綽有余
駱時行聽了卻一臉貓貓呆滯,他以為輩分換了一下對方會打消這個念頭,結果沒想到這位居然順坡下驢。
既然如此那也不吃虧,認個兄長就認吧。
駱時行想了想說道“小弟自然是十分愿意的,只不過我有一個親生兄長因謀逆之罪被處以極刑,您要是在意”
這年頭的人有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避諱,他不僅僅是兄長沒了,還是全家都沒了雖然他堅信駱賓王還活著,但在別人眼里駱賓王已經死了。
所以他還是提前說明白比較好,免得日后有人拿著這件事情做文章挑撥離間。
縣令聽了之后倒是無所謂“我是認你為義弟,跟你家人又沒關系。”
駱時行眨了眨眼,一時之間有點迷惑。
這年頭就算認干親不也是兩家人的事情嗎畢竟若是違法,尤其是犯的事情比較大那種,可能連干親也會被清算,所以必須兩家都同意才行。
駱時行自然是能自己做主的,縣令更不用說,整個家族都是他說了算,他要怎么樣就怎么樣。
既然他無所謂,那就無所謂吧。
駱時行十分上道直接行禮說道“猞猁猻拜見兄長。”
縣令笑著扶起他說道“結義兄弟是要有儀式的,我這就派人去準備,三日之后你再來我們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