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當地是不是土匪民族,既然阿勒真這么說了,好像他也只能當這個祭司了。
駱時行沒再說什么要辭職的話,但是心里卻已經決定早晚要搞到那個燃料,然后做實驗
如果他能通過尋常手段掌握火線的秘密,就說明這件事情跟玄學沒什么區別。
到時候他可以通過給少數民族傳播科學力量來讓他們明白只要你愿意,人人都是火神親選的祭司
不過,想要做到這一點,估計還真要在祭司的位置上呆一段時間。
聽阿勒真那個意思燃料也不是誰都能碰到的,如果他不是祭司,那或許就拿不到燃料了。
反正實在不行他還能帶著程敬微和王安同跑路,有了之前的野外生存經驗,駱時行現在已經很有底氣了
之前不跑路是覺得周圍都這樣,還不如留在這里能有魏思溫照應著好一點,但是如果涉及到生存問題的話,那就必須跑路了。
怎么一想他也不是沒有退路,駱時行瞬間輕松了不少,打了個哈欠說道“睏了。”
魏思溫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情睡覺
哦,這只小猞猁不僅有心情睡覺,還有心情吃飯。
這心理素質絕了
從這方面來看就知道這孩子是個能干大事的人
阿勒真立刻安排人帶駱時行去睡覺,只要這孩子不會哭著鬧著不當祭司,那么一切都好說
等駱時行到了房間才發現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這一腦袋的辮子做發型的時候不容易,現在拆也不容易啊
一根一根拆只怕耗費的時間比編還要多,因為這里面還夾雜著彩線和骨珠。
最主要的是阿勒真好像忘記了他需要拆頭發,壓根就沒安排人過來幫他拆
駱時行跟小廝提了要求,小廝雖然聽得懂雅言,但他并不會說,只能跟駱時行來了一場手舞足蹈的靈魂交流。
好在駱時行的理解能力不錯,很快就明白了小廝的意思人家說這個辮子不需要拆,最多就是將后面的馬尾給解開。
駱時行當場一個貓貓震驚,不拆辮子不拆怎么睡啊
就算能睡著,這一晚上睡下來頭發也亂了,第二天還是要重新打理不是嗎
只是不管他有多少問題,阿勒真是真的不拆辮子,而除了阿勒真之外,甌雒族的男人也不是誰都有資格用這樣的發型的。
只有地位夠高才行,不過,就駱時行看來這個發型浪費的時間太多,普通人不用是因為需要勞作,否則編個辮子過去半天,怕不是要被餓死哦。
駱時行是占了成為阿勒真義弟的便宜,當然從今以后他就名正言順的能用這種發型了,因為他是祭司了嘛,在某種程度上而言,比阿勒真地位還要高。
當然地位高歸地位高,實權是沒有的,北帶縣的大大小小事務還是阿勒真來管理。
駱時行唉聲嘆氣的躺下睡覺,躺下之后才發現阿勒真給他用的是瓷枕,眾所周知這種枕頭形狀固定,足夠堅硬,能夠很好的保持發型。
于是駱時行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這一腦袋小辮子竟然也沒亂多少,至少表面上看起來還是完整的。
過來幫忙的侍女只需要簡簡單單的幫他整理一下碎發就行。
衣服還是穿的昨天那一身,他一見到阿勒真,對方就說道“祭司服已經讓人去趕制了,你且等兩天。”
駱時行一愣“還有專門的衣服嗎”
阿勒真微微挑眉“那當然。”
事關禮儀,哪怕再怎么窮的民族也不會太隨便。
更何況這是火神親自選出來的祭司,代表著最接近神的人,給他好的待遇,是尊敬他就代表著尊敬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