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也不知道駱時行當上祭司之后他還能不能這么揉捏了,若是不行,還怪可惜的。
也是奇怪,他的孩子們也都做了虎頭帽,戴上之后也還算可愛,但就是駱時行讓他有一種想要時不時揉一揉的沖動。
阿勒真就這么捏著虎頭帽的耳朵一路捏出了縣衙。
駱時行跟著魏思溫一邊走一邊對著阿勒真揮手道別,而對方一直站在門口看著他們的身影逐漸消失。
駱時行一邊走一邊回頭看,在距離很遠的時候還依稀能夠看到阿勒真的身影,一時之間都不知道心里什么感覺。
魏思溫看到了他的動作低聲說道“不要太相信他。”
駱時行頓時一臉八卦問道“什么意思他是有別的目的嗎”
他總覺得阿勒真對他有點太好,從一開始不認識的時候就在護著他,至少之前他揍人的時候,阿勒真愿意讓他們出去躲風頭在他看來就已經算是護著了。
魏思溫冷靜說道“別有目的是肯定的,但祭司這個問題你未必能成為他們的祭司。”
駱時行貓貓祟祟地左右看了看問道“什么意思是有人反對嗎”
魏思溫也小聲說道“我之前四處轉了轉,好像說族里的長老要求再進行一次儀式,想要從他們的族人之中選出祭司,你畢竟跟他們不是同族。”
魏思溫說著給了他一個你懂的眼神。
駱時行聽后眼睛一亮“他們若是能夠選出自己的祭司,是不是就不需要我了”
魏思溫看了他一眼“你這么高興做什么不需要你,你就沒價值了啊”
駱時行一臉不在乎“這個價值我可不要,誰知道當他們的祭司都要做什么啊我本來就是想要那塊地皮而已嗷地皮我的地契魏翁,我地契沒拿到嗷嗷嗷嗷嗷”
駱時行整個人都要裂開了,他來這里的目的就是為了地契啊。
結果這兩天又是要結拜又是要讓他當祭司的,他都忘了這件事情了
魏思溫看了他一眼,臉上的表情頗有一種你也有今天的意思,從懷里掏出一張紙說道“這個還用你說嗎我早就給你解決了。”
駱時行連忙從他手里接過契紙認真看了看之后,發現上面果然有他跟程敬微的名字,嗯,有程敬微的名字是他要求的。
而上面明明白白寫了安同山下十畝地都是他們的。
駱時行看到十畝兩個字當場就鎮住了,心里迅速開算,按照后世的算法,一畝大概有六百多平米,這十畝地就是六千多平米,這得是多大的面積啊
簡單點來說他們兩個擁有的土地幾乎快有一個標準足球場大了
駱時行拿著契紙問道“阿兄他看過了嗎同意了”
魏思溫應道“對,他已經同意了,你也不必擔心。”
駱時行本來以為他們能拿到一畝就不錯了,以后開墾田地再說,結果沒想到一步到位,而這個面積對于他跟程敬微來說已經非常非常大了,大到用不了那種
但是誰會嫌棄自己的地盤大呢地盤越大他能做的事情越多啊
駱時行抱著契紙對魏思溫貓貓作揖“多謝魏翁幫忙”
魏思溫挑眉“口頭感謝我可不高興。”
駱時行歡歡喜喜說道“等回去我給你做好吃的”
他有地啦,從今天開始他就翻身農奴把歌唱啦,什么祭司不祭司的,誰愛當誰當去吧
駱時行一開心渾身都充滿了干勁兒,在看到他們的竹屋之后,駱時行直接就一個貓貓飛奔,一邊跑一邊喊道“阿微阿微,我們有地啦。”
駱時行一邊跑一邊還拽下了他的虎頭帽,歡快的用手晃著。
程敬微聽到他的聲音也很高興,然而一抬頭他差點沒認出駱時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