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人笑道“現在能下床了,應該再過不久就能好了,你能來看看他就行了,進去坐吧。”
江淼跟著她往里走,見到了坐在院子里曬太陽的丁大爺。三月底陽光柔和,曬在身上并不會讓人覺得不舒服。
丁老頭看見江淼,原本還有些萎靡不振的精神,一下子振奮起來。
“江小哥,你怎么過來了老婆子,快給江小哥端點糖水過來喝”
“丁大爺,不用這么客氣,我今天過來,本來是想請您老牽根線,問問能不能在您閨女那兒買點豆花豆漿的。可您現在行動不便,那我就再等等好了。”其實還有豆干,江淼之前圖方便,買了附近人的豆干,吃起來沒有嚼勁也不香。
“這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待會就讓老婆子去她家說一聲。你要多少,我讓她們明天給你送過去。”
“這既然您這樣說了,那我也不多說什么了。豆花豆漿每日先各來一桶,豆干也先來十斤。”
這是一筆大生意,丁老頭高興得不行,連聲替自己的女兒做主,接下這筆生意。江淼將江家小鋪的位置告訴丁老頭,讓他到時候將貨送到這里。
江淼走后,丁老頭唏噓不已,當初江淼和他一起擺攤,一晃,竟連鋪子都開起來了。他那時候就覺得,這位江小哥是個本事大的。
第二天,果真就有人架著驢車上門,將這些東西卸在江家小鋪里,豆干今天是來不及用上了,但豆花和豆漿卻正熱乎著。江淼將這兩樣東西放在最顯眼的位置,讓唐林招呼客人時說一聲。
豆花咸的甜的憑自己口味,江淼暗中觀察了一下,發現來他們店里的客人,吃甜豆花的人似乎更多些。如果在這里開展咸甜之爭,不知道是不是甜黨獲勝。
豆花很不錯,相較之下,豆漿就顯得有些可憐了。這東西就是一碗水,很少客人愿意點它。
江淼想了想,揉了些面,做了些油條,扔進盛滿了油的鍋里炸開。油條這幾天幾乎也都沒賣出去,主要是江淼也沒把它弄出來。這東西耗油,萬一賣不開,挺浪費的。這會兒豆漿來了,老搭檔也該上場了。
一根根炸得金黃酥脆的油條被擺在托盤里端到了大廳,馬上就有客人聞到了香味,表示想要買一根。
江淼說道“那您要不要順便來一碗豆漿,聽說油條和豆漿一起吃,會更加美味。”
那客人將信將疑,他以前看都沒看過油條,自然也不知道江淼的聽說,是聽誰說的。他看了看旁邊的價牌,發現兩樣加在一起也不算貴,便要了一份。
油條酥脆,一咬就咔咔往下掉渣,好吃極了。咬了幾口下肚,這客人又喝了一口豆漿,發現油條的油膩感被豆漿沖走了,滿嘴都是甘甜,讓人回味無窮。
別的客人見他這樣吃,也紛紛點了相同的吃了起來。不到半刻鐘,一托盤油條就賣光了。
江淼回到廚房,又開始揉面炸油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