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秦忙道“這就是個流言,你也知道國子監的這群人,平常一個個看著如清風朗月的,傳起這種小道消息來,就本性畢露了。”
蘇縉古怪地看了他一眼,覺得他居然好意思這樣說別人
“這流言最初是從誰嘴里傳出來的”裴澈問道。
韓秦道“我幫你打聽了一下,傳流言的都是住在南舍的那些人,在這其中,有兩個人曾經出過國子監,我認為應該是這兩人中的一個傳出來的。”
“哪兩人”
“吳存廣和趙云青,他們替徐夫子出門走了一趟。”
“是吳存廣。”裴澈聽完,篤定地說道。
“為何說是他呢”韓秦皺著眉頭想了想,怎么也想不出吳存廣與他們有什么過節。
“他,我不熟悉。但趙云青我卻是知道的,他為人正直,恪守君子之風,信奉非禮勿言,非禮勿聽,以他這種性格,是做不出傳流言這回事的。”排除了一個之后,答案自然是另一個。
“那咱們過去找他吧,看他是何居心,為什么要編出這樣的流言來污蔑江兄”
“剛剛敲過鐘了,恐怕他已經離開國子監了。等我先去和阿淼問清楚,回來再找他算賬。”端午放假明天開始,下午便可離開。
“你要去找江兄”韓秦來了興趣,“這樣吧,我們和你一起去,怎么樣”橫豎家里也不好玩。
裴澈想要拒絕,卻耐不住韓秦借口頗多,甚至還拉上了蘇縉一起。
“你要跟便跟吧,只是到了那邊別胡亂說話。對了,阿忱呢”既然其他兩個都要去,裴澈自然不介意多帶上一個。
“他家里的下人之前就來等了,說是府里有事喚他趕緊回去。”韓秦說道。
“那就算了。你們先去收拾東西吧,我在下面等你們。”
裴澈看著他們離開,眉頭才瞬間收緊。江淼會和哪個女子在一起舉止親密呢難不成是他英雄救美了還是
懷揣著滿腹心事,裴澈快步走到山下。此時馬車已經等在那了,他踏上馬車坐定后,便想離開。幸好他想起了韓秦與蘇縉,才耐著性子在山上等著。
等人期間,他頻頻揭開車窗的簾子看向上山的臺階,迫切的希望他們的身影快些出現。這樣焦灼的情緒,似乎難得出現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