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啊,”江淼笑著打趣道,“矜貴的世子爺都打了幾次地鋪了,哪能讓您繼續睡下去往后房間多的是,你想睡哪里就睡哪里。”
“睡你的房間也可以”裴澈半開玩笑地說道,眼睛卻緊緊盯著江淼,不放過他一絲表情。
說到這個,江淼就嘆氣了,他看向坐在一邊玩的裴沐,湊近裴澈耳邊小聲道“別提了,你家這個和我家那個,粘人的要命,這么多房間,偏要和我擠一屋睡你還想睡我房間,別做夢了。”
裴澈看著小聲和他告狀的江淼,眼里閃過幾絲挫敗。
“他們終究還是要自己睡的,再過不久就是六月二十了,屆時他們可不能在你房間睡了。”裴澈暗示道。
江淼有些奇怪“六月二十怎么了,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嗎”
裴澈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是真不記得還是裝作不知”
“啊”江淼摸了摸腦袋,六月二十,六月二十
“我說這日子聽起來咋這么熟悉呢”江淼恍然大悟,“這不是咱們之前定好的婚期嗎”
裴澈冷哼一聲“虧你還記得。”
“你這人,”江淼哪有一絲心虛,反而理直氣壯地說道,“我不記得你不會提醒我嗎我一天到晚做生意忙死了,以前我連自己的生日都會忘,不記得很正常啦。”
“行”裴澈咬牙切齒,“江大掌柜您貴人多忘事,以后重要的事我來記,行嗎”
江淼看著他板著一張臉的樣子,后知后覺地湊過去“生氣啦”
裴澈拿起一本書舉到眼前,不想搭理他。
“真生氣啦”江淼有些驚訝又有些想笑,這位賭氣的樣子,可真像小木頭平時不高興的模樣。
裴澈眼睛盯著書看得認真,仿佛這本已經背得滾瓜爛熟的書是第一次看到的那樣。
“你別氣呀,”江淼試圖挽回,“大不了重要的日子我以后拿本子記上,決不耽誤你的事,行了吧”
裴澈挫敗感乘二。
“這樣吧,我給你放松放松。”江淼這話一出,裴澈立刻抬頭看他,不等他做出反應,江淼又道,“像你們讀書人,一天到晚低著個頭在書本上,脖子和肩頸一定都僵硬了,我給你按按,按完保證你覺得舒服,怎么樣”
然后,裴澈被迫享受了一頓肩頸按摩。你別說,按完之后,一向緊繃的身體,還真覺得有些放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