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要到了”
江淼看著不遠處高大的城門,滿臉都是活過來了的表情。這幾天他們都待在車上,別提多憋屈了,特別是時不時還下場小雨,連吃的東西都做不了,只能啃干糧。
馬車越走越近,很快就到了城門口。一行人下了馬車,等待守衛做檢查。
城墻上,負責守衛城門的校尉原本正百無聊賴地站在上頭觀望,可當他看清馬車上下來的一個人時,卻讓他瞪大了眼睛。
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用力擦了擦眼睛再看去,底下還是那張讓人一看就羨慕嫉妒的臉。他連忙下了城墻,撥開正在檢查的守衛,說道“裴世子,您還活著”
好端端地被人問這么一句,裴澈有些反應不及,他不該活著
一旁的江淼生氣極了,離開三年好不容易回來,還沒進門就被人問候了這么一句晦氣的話,真是欺人太甚
“你這人會不會說話他一個大活人站你面前你眼睛是擺設嗎什么人吶”
江淼說話不客氣,這校尉自覺剛剛冒犯也不敢和他生氣,只陪著笑道“裴世子,世子夫人,不好意思啊,這不近來京中流言四起,小的一時糊涂才問了那么一句,萬望見諒”說罷,還拱手行了一禮。
江淼哼了一聲沒說話,顯然對這個說法不太買賬。
裴澈道“起來吧,一時口誤罷了,無需太過計較。不過,不知京中流言是關于什么的可否告知一二”
那校尉點頭,然后瞧了瞧周圍,道“此處人多口雜,裴世子不妨先進城去,將馬車停靠在路邊,再聽小的說道說道”
裴澈一看也是,若一直攔在城門口,別人也不方便進出。他和其他人一起上了馬車進了城。然后就向著那校尉的住處過去。
“事情是這樣的”
“你是說,最近梁京都在傳我們遭遇了不測的事”江淼有些哭笑不得,不過就是在路上耽誤了幾天而已,居然就被死亡了,這上哪說理去。
“是啊,他們言辭鑿鑿,小的也是一時驚訝才會失禮,還望見諒。”
“算了,不過我想知道,誰是第一個傳這件事的人”
“這”校尉有些為難,“這個小的就不得而知了,反正我知道時,大家都已經知道了。”
江淼想起了二叔他們和裴馮兩家的人,立刻暗道糟糕。他們的死訊對其他人來說不過是茶余飯后的笑話,但對他們的親人來說,卻是沉重的一擊。特別是裴澈的祖母和外祖父,他們二人上了年紀,突然得知這個消息,也不知道老人家受不受得了。
想到這里,他們連忙乘上馬車往國公府趕。他們回到家時,國公府已經亂成了一團。
府里的下人們行色匆匆,一個個都是精神緊繃的樣子,裴澈心里立刻有了不好的預感,他箭步上前,抓住了一個下人,急切地問道“發生什么事了”
那下人本低著頭在這,突然被人抓住,嚇得差點跳起來,等他看清問話之人的模樣時,更是嚇得腿一軟,差點跪下。
“世世世世子”
“我沒死”裴澈不耐地說道,“快說府里發生了什么事”
“老夫人老夫人她剛剛突然暈過去了”那下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