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陽光照射下來,院子里靜悄悄的,江淼竟久違地感覺到了一絲放松。也許,這個地方更適合他生活也說不定呢
那天抓了兩副藥回來,當時那老大夫抓著他的手念了幾句什么“舌苔薄白,脈象浮緊”之類的話,大筆一揮,江淼揣去的銅板便只剩下十二個了。
不過錢花的也不冤枉,兩幅藥下了肚,他的身體立刻好多了,原本一陣發緊的腦袋也變得輕松多了。
在家修養的這幾天,江淼順便把周圍的情況都摸熟了。
這院子里除了他之外,一共住了六戶人家。正房和東邊三間是屋主家自住的,主家姓白,家里做點小生意,收入還可以。但因要供養兩個孩子上學,這才把院子租出去,好賴分擔點花銷。
南邊兩間租給了兩兄弟,這兩兄弟都是賣魚的,家里有個大水塘,每天天不亮就出去殺魚賣魚,下午又回村里去運魚過來,賺的也是辛苦錢。這兩家的女人也是麻利的,早上賣完魚回來,還會到附近去撿菜葉來剁,據說是給家里養的魚和大鵝吃的。
另兩間則租給了一個帶孫子的老婦和附近酒樓的一個小伙計。那老婦就是第一天他來時蹲在那里洗蘿卜的劉大娘,人挺八卦的,江淼大部分的信息,都是從她這里打聽來的。小伙計他不太清楚,每日里也是早出晚歸的,江淼沒碰過他一次。
西邊只有兩間房,租給了一個說書先生,一大家子七八個人,全擠在這兩間房子里。他家的女人偶爾會接些縫補的事情來做,大部分時間都是不出門的。
北邊住著江淼和莫老頭一家。莫老頭是個倒夜香的,聽上去不太光彩,但工錢其實挺高的。就是他家的氣氛不太好,老婆子整日和他那兒媳婦吵吵罵罵的,好幾次擾得江淼睡不著覺。莫老頭他兒子似乎是個二流子,整日里不著家,偶爾回家就是要錢。
至于原主的來歷,江淼還是沒能打聽清楚,大家只知道他是兩個月前搬過來的,也不清楚他有沒有家人什么的。
另外,原主雖然是賣包子的,但手藝好像不是太好。這點,是江淼自己發現的。那天他來時有些餓,便在蒸籠里找到了原主做的幾個包子。冬天天冷,包子倒是沒餿,可入了口,卻發現他的面粉好像沒有發好,包子皮硬硬的不暄軟。蘿卜餡調的也不好,只吃出了咸味,一點鮮味都沒有。
江淼也做過包子賣,后來租金太貴,賣了幾個月包子才將將回本,就改做別的生意了。在他這個半專業人士看來,這樣的手藝開店,換做現代沒兩天就得關門,也不知原主是怎么攢下這一罐子銅板的。
除此之外,江淼還打聽到,這個朝代確實叫梁朝,開國已經一百多年了。皇家姓董,所以也有稱董梁朝的。
縱使江淼沒什么文化,他也知道,歷史上根本就沒有建國一百年以上的姓董的皇帝。看來,他穿越的根本就不是古代的。
不過,這里的購買力和古代倒差不多,一個銅板大概相當于現代的五角錢左右。一兩銀子大概能換一千個銅板,那么一兩銀子就相當于現代的五百元左右。
江淼來的那天晚上就把罐子里的錢數清楚了,一共九百二十個銅板,加上他花的那八十八個看病的銅板,也不過五百塊左右。
怪不得原主寧愿死扛著也不去看病,這是真窮啊
作者有話要說悄摸摸開個文,馬上就有一段空閑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