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憐花滿臉不高興的道“聽說你家地字號房一共有六個男人”
掌柜的怔了一怔,頓時明白過來,眼前這個孩子應該就是和剛才那個孩子打賭的朋友,他承認道“是的。”
王憐花冷哼一聲,道“那我也要開一間房。”
掌柜的道“客官要什么房”
王憐花道“就要地字號房的第二間。”他拿出一兩銀子,扔到柜臺上,“這夠了嗎”
掌柜的道“當然夠了。”
王憐花滿意道“一會兒剛才來問你的小孩再過來,就跟他說是奇數,因為現在地字號房有七個男人了。”
掌柜的聽到這話,不由感到十分的好笑,好笑之余,又巴不得這樣的好事天天來幾回,他應了一聲,拿下門牌,叫來店伙,讓他引王憐花去二樓地字號第二間房。
地字號第二間左邊是地字號第一間,右邊則是地字號第三間,在店伙開門的時候,王憐花便站在走廊里隨意的看了幾眼地字號房第三間,因為屋門緊緊關著,一時也分辨不出里面有沒有人。
王憐花狀似隨意的問道“這兩邊住的都是什么人”
那店伙一面擦桌子倒熱水,一面道“左邊這間住著個女人,住了個把月了,很少出來,經常讓我們給她送吃的,右邊這間是兩個男人,昨天來的,看起來都是練家子。”
王憐花道“他們兩個男人住一起,難道晚上也睡一張床上嗎”
店伙笑道“那房間里有兩張床,倒不必擠在一張床上,不過看那兩人關系倒好,雖然一個大大咧咧的,特別愛喝酒,說起話來也是很大的嗓門,另一個卻整天冷著一張臉,他們昨天來的京城,但是我就沒聽見過那人
說過一句話。”
這善談的店伙收拾好房間便下樓了。他走的時候,還不忘給王憐花關好房間的門。
王憐花又在房間里坐了一會兒,他聽見左手邊一個女人偶爾咳嗽的聲音,但是右手邊卻一點聲音也沒有,似乎房間里一個人也沒有。
但更讓他奇怪的是,賈珂竟然還沒上來。
他把玩著茶杯,然后將茶杯放下,走到門前,推開門,剛想出去,就看見賈珂從樓梯上走了上來。
但是上來的不止他一個人,他身邊還有一個男人,大約二十左右的年紀,滿臉都是青慘慘的胡茬,一雙大眼睛又黑又亮。
這男人就是地字號第三間房的住客之一。
這間客房里有兩張床。
一張床看起來十分的整齊,干凈,顯然躺在上面的人起床后仔細收拾過被褥。另一張床則看上凌亂不堪,被子和衣服都皺巴巴的團成一團。
男人把賈珂和王憐花叫進自己住的客房里,關上門,看了幾眼賈珂遞過去的紙團后,篤定道“這確實是老臭蟲哦,我說的是楚留香的筆跡。”
王憐花道“那么閣下是誰”
男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看我,我竟然忘了說自己是誰我叫胡鐵花,是楚留香的老朋友了。還有一個人叫姬冰雁,他現在還在外面,我們兩個約好一個人在外面找線索,另一個人在客棧里守著,省的老臭蟲回來了找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