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珂微不可見的對王憐花點點頭,問道“胡兄你們是什么時候來的都查出些什么了”
胡鐵花道“我和死公雞本來和老臭蟲約好下個月在濟南見面,但是我們倆聽說老臭蟲的事后,立馬就趕來了京城,昨天下午在這里和老臭蟲碰了面,可他自己也說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昨天晚上他和陸小鳳潛入包有衣家里調查案子,死公雞潛入六扇門檢查包有吃的尸體,而我則是在京城里四處找包家另外兩個人的下落,可惜什么也沒找到。
到了后半夜,我和死公雞聽說包有衣家里剩下的人都被殺了,他家的宅子還被人放了火,但是老臭蟲卻一直沒有露面后,就知道他一定是又出了事,這次還捎上了一個陸小鳳。”
他盯著手里這張皺巴巴的紙,道
“不過看樣子他現在應該已經逃了出來,只是在那家藥鋪臥底呢。”
賈珂道“你確定這真的是楚留香的筆跡嗎”
胡鐵花道“我和他從穿著開襠褲的時候就認識,怎么會錯認他的筆跡,我很確定,這張紙條絕對是他親筆寫的,只是他寫這些字的時候估計很倉促,很怕別人發現,所以筆跡看起來十分凌亂。他寫的第一個地址,就是我和死公雞住的客棧,昨天他來找我們也是易容過來的,除了他,應該沒有人知道我們兩個住在這里。第二個地址,賭坊這里會不會就是陸小鳳被關押的地方”
陸小鳳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屋子里。
屋子并不大,有一張床,一張桌子,桌上擺著酒菜。
陸小鳳原本就躺在這張床上,現在他從床上跳了起來,走到了桌子前面。
桌上的菜有四樣,一盤切的薄薄的牛肉片,一碗燉的爛爛的紅燒牛腩,一碟炒的嫩嫩的蠔油牛肉,最后一樣,還是牛肉,是樣帶點辣味的陳皮牛肉。
陸小鳳看著這四樣菜,忍不住想“我這是和唐僧一樣,誤入什么奇怪的國家了嗎只是他誤入的是女兒國,我誤入的卻是牛肉國。”
他被自己這想法逗樂了,他看看四周,發現這屋子里根本沒有窗戶,四面的墻壁和門,竟然都是好幾寸厚的鐵板。
于是他又笑了,他發現自己現在也活像一頭待宰的牛,不過要被做成的是鐵板牛肉。
他又去看桌子上的酒,酒擺在菜的旁邊,是陳年的江南女兒紅,泥封猶在,酒壇下還壓著張紙條,上面寫著兩個字。
“請喝”。
這兩個字旁邊,還有兩行小字。
“留君三日,且作小休,三日之后,君自去留。”
陸小鳳一向是一個很聽話的人,何況這世上絕不會有人這么無聊,費這么大的功夫把他運到這里來,就是為了用酒菜毒死他。
所以他就坐下,拿起筷子,先挑了一塊肥瘦相宜的牛肉片,送進自己的嘴里。
筷子是銀的,菜里沒有毒,他們顯然不是為了毒死陸小鳳。
于是陸小鳳又捧起那壇酒,一掌拍開了泥封,但是什么也沒發生,所以他將酒倒進酒杯里,酒香四溢,他正想送入口中,突然,他聽到了一聲壓抑著痛苦和渴求的呻吟,從左手邊的鐵板后面,響了起來。
就像是條垂死的野獸在痛苦的掙扎。
作者有話要說那聲呻吟,嘿嘿,應該都能猜到是誰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