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天雖然對排場不屑一顧,不過江楓畢竟是天下第一大富豪的兒子,他本人再怎么糞土富貴,自小習慣了錦衣玉食的生活,行走江湖的時候,當然處處都和出身普通的江湖人不同,燕南天和江楓來往久了,對這些富貴王孫的生活習慣,早已習以為常。
賈珂在勛貴世家長大,自小出入皇宮,如此講究排場,燕南天也不覺奇怪,只是道“半個時辰說長不長,很快就過去了。若是你們打算半個時辰以后就上山,現在就該收拾行李了。”
賈珂道“我們這會兒過來,就是有一件事,想要征求一下燕伯伯你的意見。我們本來是想著一起上山的,而且無缺在大光明境住了十幾年,正好可以做向導。只是小魚兒和無缺現在的身體狀況,燕大伯,你也清楚。王公子雖有把握能治好他們,但不是只用一兩天,就能把他們的身體恢復原樣。
他們現在不僅沒有武功,走路都很不方便,硬要他們跟著咱們一起上山,實在太危險了。所以我想,咱們不如兵分兩路,我和王公子帶著一些人上山,燕伯伯你帶著小魚兒、無缺,還有一些人留在山下,有燕伯伯你在,即使西方魔教的人過來搗亂,也一定能護得小魚兒和無缺周全。”
燕南天怔了一怔,說道“咱們在這里待了這么多天了,山下若有西方魔教的人,這幾天絕不會如此安靜。”說到此處,沉默片刻,忽然嘆了口氣,說道“你說的不錯。他們兩個的身體現在非常糟糕,根本不適合跟著咱們去大光明境。我把他們兩個留在山下,確實很不放心。
只是我從前就聽人說過,玉羅剎的劍法極快,快到肉眼根本看不清楚。我一直久仰他的大名,想要跟他交手,但是始終沒有機會。他已經成名幾十年了,劍法一定比我從前聽說的還要厲害許多。你們兩個去大光明境,我不跟著你們一起去,如何能放下心來”
賈珂聽到這話,心中一片溫暖,從前他去過那么多處危險地方,什么時候有長輩關心過他的安危側頭向王憐花一笑,說道“燕大伯,你放心吧。有王公子在,這世上絕沒有人能傷害到我。”
燕南天這幾天確實聽人說過,王憐花的武功非常厲害,但他畢竟沒有親眼見過王憐花出手,何況王憐花只不過十九歲年紀,縱使他在娘胎里就開始修煉武功,又能練到什么水平
燕南天自己就是幾百年難得一遇的武學奇才,他十五歲時就已經成名,但是他現在想起自己十九歲時的武功,就像是一個大人在看一個小孩把重物舉起來一樣,小孩也許已經覺得自己很了不起了,但是小孩拼盡全力才能拿起來的東西,大人用幾根手指就能輕輕松松地拿起來了,哪會相信賈珂這句話
燕南天心想“少年人不知天高地厚。我在他們這個年紀,又何曾服氣過別人”淡然一笑,向王憐花道“江珂都這么說了,我這個做長輩的,考較考較你的武功,成嗎”
王憐花笑道“燕大俠想要考較小侄的武功,小侄自然不敢推辭。”
燕南天搖頭笑道“你都已經和江珂成親了,何必如此生疏就和江珂一起稱呼我作大伯吧。”
王憐花聽到這話,突然想起一事,尋思“我從賈珂這邊算,確實應該叫他大伯。不過先前柴玉關說我媽已經拋棄了他,和江楓在一起了。如果他說的是真的,從我這邊算,燕南天也算是我的便宜大伯,就是不知我媽是不是已經拋棄江楓了。”展顏一笑,說道“燕大伯。”
燕南天點頭笑道“咱們出去比試。你放心,咱們只是點到為止,我不會傷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