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憐花搖頭笑道“不過是試試身手,何必出去在這里就行。”端起酒碗,微笑道“燕大伯,你若是能從我手中奪走這一碗酒,或是這一碗酒離開過我手掌上,或是有一滴酒從碗中濺了出來,便算是我輸了,如何”
燕南天的“嫁衣神功”大成以后,武功已非昔日那個“天下第一神劍”的自己所能相比,即使不是天下第一,江湖上也已經沒有幾個人,是他的對手了。王憐花年紀輕輕,當然更不可能是他的對手。因此燕南天說的是自己想要考較王憐花的武功,還說他們點到為止,他不會傷到王憐花的。
按照燕南天的構想,即使他們要搶這一碗酒,也應該是他拿在手里,王憐花來搶,他好試出王憐花的水平,哪想到王憐花竟然如此狂妄,決定他來拿碗,燕南天來搶,甚至還說,如果有一滴美酒濺出來,就是他輸了,顯然王憐花是覺得,他的武功遠勝過燕南天。
燕南天聽了王憐花的話,一怔之下,哈哈大笑,說道“燕某活了四十多年,還是頭一回聽到有人跟我說這種話。好啊,賢侄,既然你這么說,我也不客氣了。你準備好了嗎我要出手了”
王憐花微笑道“當然。”
燕南天雖以劍法聞名于世,但他少年之時,曾經游歷雪山,在山上遇到了一位前輩高人,從他那里習得了嫁衣神功這不世神功,還有一套厲害無比的掌法。只是因為他的劍法實在太過厲害,掌法在劍法的襯托下平平無奇,才不怎么出名。其實這套掌法他練成以后,掌法威猛之勢,靈動之變,并不遜于丐幫的“降龍十八掌”。
這時他和王憐花交手,當然不會動真格,右手一立,呼的一聲響,一股勁力從掌心疾吐而出,射向酒碗,擔心傷到王憐花,只用了四成內力,勁力仍然迅捷無比,轉眼便至。
王憐花微微一笑,竟不閃躲,這股勁力撞上酒碗,酒碗是陶瓷的,本該立刻碎成數十塊碎片,但不知怎么回事,這股勁力碰到酒碗碗壁,便如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而酒碗碗壁卻沒有絲毫變化,甚至連一條蛛絲粗細的裂紋都沒有。
燕南天“咦”了一聲,甚是驚奇,略一思索,然后道“我剛剛只用了四成內力,接下來我可要用六成內力了。”
王憐花微笑道“燕大伯,你不妨直接用上十成的內力。”
燕南天搖了搖頭,右手隨隨便便拍了出去,像是要拍酒碗碗璧,但是和酒碗碗璧相距一寸的時候,右掌忽低,便如一條迅捷無比的小魚,轉眼間已經游到了碗底,向碗底拍去。
王憐花將酒碗向左一移,避開燕南天拍來的掌力,但就在他把酒碗向左一移的時候,燕南天的掌力忽然消失不見,跟著手掌從不可思議的角度拍向酒碗。
王憐花微微一笑,轉動酒碗,酒碗便如陀螺一般高速轉動,同時手腕轉個小圈,手背向上,酒碗落到他的手背上,繼續在他的手背上轉來轉去。
他使出“天山折梅手”,化解燕南天的掌力,頃刻之間,兩人來回斗了七八招,王憐花抓住燕南天的雙手,酒碗仍然在他的手背上高速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