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憐花眼珠一轉,臉上露出怒容,說道“這三個女人好大的膽子,在公堂外面打架,真是半點也不把朝廷放在眼里,這次不對她們加以嚴懲,日后定會有人效仿她們在公堂外面打架,長此以往,衙門就別叫衙門,改叫菜市場算了
衙門的人當時都在做什么怎能任由她們走了而且那少年好心為未婚妻出頭,不僅被未婚妻背后捅刀,還要被她們誣陷成小倌,賣給別的男人做妻子,如果這次放過她們,往后誰還敢上街誰不怕自己走著走著,突然被人打暈帶走,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某某小倌,某某妓女,好的被人送去成親,壞的直接去了哪個腌臜地方,夜夜做新娘
父皇,依兒臣之見,咱們應該立刻抓住那三個女人,一個個好好得懲辦了才是。”
賈珂知道王憐花根本不在意這些事情,他就是可惜自己沒有看到熱鬧,所以想要把那三個姑娘抓回來,想個法子讓她們反目成仇,繼續扭打在一起,好讓他取樂。
賈珂倒是真的因為那身穿白色狐裘的姑娘的話暗自心驚。這么陰狠毒辣的法子,那姑娘張口就來,知道那少年家里很有本事,也渾不在乎,她得是個什么來頭而且西泥國的治安也太差了吧,那三個姑娘在衙門前面綁架,還說要把那少年賣給別人,那些官兵竟然都無動于衷,難道這種事經常發生嗎
賈珂點了點頭,說道“皇兒說的很是,就照他說的做吧。”話鋒一轉,又道“何沅君是昏倒在了什么人的家里”
那侍衛一怔,說道“是黃柳街的一處民宅,那家的主人,好像是個不會武功的年輕人。”
賈珂道“你只知道這些”
那侍衛忙道“皇上恕罪,卑職這就去衙門打聽。”
賈珂搖頭道“如果衙門那邊重視這件事,不用你問他們,他們就會自己告訴你了。陸小鳳的風流韻事,你沒向他們打聽,他們不就主動跟你說了,而且說得這般詳細,生怕你有一點不知道么。朕看他們當時發現了何沅君,就直接把何沅君帶走了,根本沒有調查過周圍”
說到此處,忽然停了下來,心想“這些人發現了何沅君躺在別人家的院子里昏迷不醒,都不知道搜查現場,看看打暈何沅君的人,有沒有留下什么線索,如此粗枝大葉,怎會想到何沅君跟陸小鳳的案子有關,我之前叫任得敏在宮里審問陸小鳳,如今他們找到了何沅君,就該立刻向我報訊或是武三通他們師兄弟如今都在宮里,他們找到了武三通的養女何沅君,就該立刻告訴我
武三通一直求我幫他找何沅君,我可沒有派人去找她。想到他們找到了何沅君,就該立刻向我報訊的人,心思如此細膩,怎會想不到搜查現場還是他把心思都用在討好上峰上面了,怎么查案子就一竅不通了”
賈珂笑道“衙門那邊是不是問過你,要不要把何沅君送進宮來”
那侍衛一驚,想不到皇帝竟然猜到了他們私下里說的話,說道“皇上當真料事如神,衙門那邊確實想著,皇上把武三通留在了宮里,何沅君是他的義女,皇上說不定會讓他們父女團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