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嘴唇溫熱柔軟,還在輕輕顫抖,緊張得情緒光從簡單地接觸就能明顯感覺到。
蘇然覺得自己像是一個紈绔少爺調戲良家婦女。
蘇然當然知道這并不算接吻,她微微張嘴,在少年下唇用力咬了一下,聽見男人吃疼發出吸氣的聲音,才心滿意足拉開距離。
蘇然用手指摩挲著那被她咬過的地方,滿意道“這下忘不了我了吧。”
然后心滿意足躺回床上,閉眼繼續睡覺。
唐安嶼整個人都是僵在原地的,這次發紅的不僅僅是他的耳廓,一直紅到了脖子根。
不知道是不是臥室太安靜了,唐安嶼甚至可以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一下一下,像是要從胸膛里跳出來。
他垂眸看著又躺下的蘇然,本以為她又睡著了的時候,聽見她低聲夢囈,“忘不了我就記得回來找我。”
她聲音很小,比他的心跳聲還小。
可他還是聽見了。
趁著夜色,唐安嶼輕輕俯下身子,在唇即將壓上女人剛說完夢話的薄唇上時,整個身體頓住。
少年屏住呼吸,維持著這個姿勢數秒,最終也只是吻了一下女人的唇角。
比春夜晚風還要輕,比烈陽還要炙熱。
第二天是周末。
蘇然醒來時已經是上午11點多。
不過好在昨天喝的酒比較好,蘇然醒來頭不算疼。
她醒來后第一時間沒有起床,而是努力回憶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蘇然大醉后會斷片已經是老毛病了,剛入職她經常喝到斷片,不過好在她酒品比較好,許多同事都說完全沒看出她喝醉,就是覺得她喝多后性格變了一些。
蘇然看了眼自己身上整齊的睡衣,基本確信自己昨天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才起身出了房間。
她剛出來就看見在客廳坐著的唐安嶼,一下就注意到少年下嘴唇正中央那一塊又紅又紫,下意識問他“你嘴巴磕到了”
她這邊話音剛落,那邊唐安嶼直接就臉紅了。
以前唐安嶼最多就是耳廓發紅,他臉紅蘇然還是第一次見。
蘇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直接問“不會昨天晚上我不在,你出門遇見真愛了吧”
要不然什么情況嘴巴會腫啊
蘇然嘴上這么說,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
可能畢竟和她同吃同住,談戀愛不給她報備,有點不高興。
唐安嶼臉更加脹紅,看著蘇然那一臉莫名的模樣,氣得想咬嘴唇,可嘴唇腫了,一碰就疼,好半天才吐出兩個字“磕的”
蘇然趕緊關心“怎么會磕成這樣”
唐安嶼覺得,蘇然這樣應該不是演的,她好像是真的不記得了。
可他不甘心,還是問“昨天的事情,蘇然姐你都不記得了”
蘇然酒后斷片多次,一般都不會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但唐安嶼這么一問,她還是有點心虛。
未知還是會讓人覺得恐怖。
她抿了抿嘴唇,從實招來“我大醉后會斷片,昨天我回來后沒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蘇然覺得自己應該不至于做出跳脫衣舞之類離譜的事情。
可唐安嶼的表情怎么這么奇怪
這讓她莫名有些心虛。
唐安嶼又想咬嘴唇,可一碰下嘴唇就疼,一疼就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再看蘇然這副全然不知的表情,他的心情就非常復雜。
又沒有勇氣把昨晚的事情和盤托出。
空氣沉默數秒后,唐安嶼問了個最慫的問題“你餓了嗎我做了三明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