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祝你早日成功。”馮椿生說的很認真。
說完又喝著面湯,一口一口的,撈的面一點也不剩的,大概有點累,眼鏡摘在一邊放著。
綠韭覺得跟這小孩說話就特別舒服,這小孩說什么都聽著,還能給你捧兩句,一般她講這個,別人是不一樣的反應的,怎么說呢,這個社會,盼著你真的好的人,比較好,大多數就是客套一下。
“所以你到底喜歡誰”
“沒有誰。”
“你剛才說我都聽到了。”
“我胡亂說的,我就是怕她繼續說。”
綠韭卡巴卡巴眼,覺得還能這樣操作,給自己身上潑臟水的,“那你為什么談呢”
“家里人要談的,非得跟她談。”
每周都喊著回去,攆著出去吃飯約會,看電影,就是想促成,定下來的。
“那她怪可憐。”
馮椿生沒想到她這么說,點點頭,“這么想的話也是,不知道這些跟我談。”
不過相親這樣的事情,綠韭見多了不靠譜的,“唉,正好你沒對象,我也沒有。”
她說著停頓了一下,看著馮椿生。
馮椿生覺得自己肚子里面的面一根一根接在一起,又纏繞在一起,有點想吐。
看著她,然后呢
他坐正了一點,是不是要跟我表白的
綠韭把掉地上的紙巾撿起來,抬頭興高采烈的繼續說,“然后潘芳芳也沒有,我們可以去參加團體相親,你看看這個。”
她拿著手機,刷刷滑過,舉在馮椿生眼前,“你看,都是高質量男女,我們三個一起去,正好我們沒有車,要相親一定要體面一點,這樣,你開車,我們倆坐車,然后一起參加。”
嘰里呱啦,嘰里呱啦。
馮椿生聽她嘴叭叭叭,一張一合的,說的竟然沒有一句人話。
心都木了,震蕩之后直接冰凍冷卻,麻木了。
就知道最后安排下來了,他本周末開車去接著倆女的,然后三個人參加團體相親,認識更多的人,拓展交際圈。
他翻來覆去好幾遍,想著想著,覺得這什么破事。
“你相親不是很多,用得著參加這種。”
綠韭微笑,很神秘,“人嘛,要給自己機會,機會越多越好。”
聽聽,這叫什么話,合著一次一個不夠了,得一次百來個團體相親才能滿足你,這得多挑剔啊。
他就覺得肯定太挑剔了。
可是男孩哪里懂得女孩苦。
她跟潘芳芳就是死黨,單身女青年相親路上的花花,一般人家是長在康莊大道上,一下就給人發現了,她倆呢,大概長在田野小路上
“你趕緊報名,記得準時接我們,不然到時候萬一成功了,人家問怎么來的,總不能說腿兒著吧。”那多沒面子,綠韭說的冷酷無情,把自己的虛榮心妥善安排好。
相親多了,也學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