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常這個詞綠韭就覺得很有靈氣。
直接就不甩,“八輩子不可能的事兒,我倆三觀不合,知道我倆怎么去的嗎騎車去的,我說開車,人家可省那點兒油錢了。”
太會過了吧。
又想起來之前種種過日子的行徑,“我跟潘芳芳探討過了,我倆小孩打醬油了,這人都不一定能結婚的,走著看吧。”
此時此刻,此種語氣,此種神情,綠韭就斷言自己以后人生,絕對跟這人是沒有絲毫關系的,一想起來跟這樣的人生活,她就覺得苦。
這日子得多苦啊,肯定是樣樣節省的,你買個護膚品都能給你說死。
她才不干,她過夠苦日子了,夢想是當富婆的。
她才不想以后天天晚上吃面。
大姐聽了一個勁捧著茶杯,“過日子還不好,年輕小伙子過日子的不多了,就是矮點了,我也覺得配你身高不行,不敢你別說有的男的摳搜,人家給自己老婆舍得花錢。”
“不給你花,你又不是人家老婆。”
綠韭打死都不信的,這性格還能改
他給自己都舍不得花錢,那天天晚上一碗面,認識這么久對自己最大的好就是買個鞋,穿著高興的跟什么一樣的。
她一臉冷漠的語氣,“我不信,咱們等著看。”
馮椿生跟家里開口,賀嬌就壓根不甩,“別找我,我工資都是家用的,發工資就還房貸了,你跟你奶奶說一聲。”
她不管事,也不管錢,馮椿生也知道,但是,“我奶奶之前生氣了,因為我買北京那個小房子的事兒,覺得我沒跟她商量。”
其實他不想打這個電話的,他也知道田奶奶什么脾氣的,你不低頭不認錯,這事兒你無論是十天半個月,還是一年兩年,我總要拿出來說,我就得刺激你。
果真一張口就是了,“你買房不用我們管,拆遷也不用我管,你什么事情都自己做主,我們管不了那個事,管多了還覺得我害你,我告訴你我養你這么大,你回報家里什么了,你什么都沒有匯報過,你借錢了想到家里人了。”
之前拆橋款到了,她就想過了,在家里這邊買套房子,不為了別的,你去外地了,但是家里你不能沒個房子,現在住的房間太小了,裝修也簡單,馮椿生以后要是帶對象回來什么的,家里就不行了。
有個房子,到時候方便回來。
結果馮椿生不干啊,他不是完全否定的,“我想先在這邊買一套,以后結婚用的,到時候再有余錢了,看看在老家買一套。”
老太太就說不明白的,她覺得婚房不著急是不是,你那么有錢,不買婚房都很多人上趕著的,老家現在房價還沒起來。
你稍微擠出來一點錢就可以了,何苦一定現在大城市買個婚房的呢。
怎么說,馮椿生就是不吭聲,“家里現在房子也夠住的了,我還是想先買個婚房,同事我這么大年紀的基本上都買房了,沒買的也是打算買,等等看的話,不一定漲起來到什么價格了。”
老太太就慪氣,是,你吵不起來,真的傷不起。
你說什么,人家說話就一直很委婉,你撂狠話直接戳破了,說的直接點,人家就不吭聲了。
外交部怎么回應的,他就怎么答非所問的。
她覺得現在這孩子復雜了。
馮椿生想的就挺簡單的,他有自己邏輯,還在解釋,“奶奶,我心里有數,總得有個先后的,這邊幸虧買了,現在建設自貿區,一下就是兩千塊錢一平上去,后面還要漲錢,我覺得老家那邊你們要是覺得有個房子,也可以買一個,但是我真沒錢,我交契稅還是問同事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