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好面子,也不是真的不給,就是發發氣罷了,“趕緊給同事去,不知道以為家里窮,到時候瞧不起咱們。”
就怕人家看不起。
馮椿生想綠韭那小鼻子小眼睛瞧不起人那樣兒,提起來關立夫就那表情,慢吞吞的,“哎呀,不會的,借錢也正常,我是算錯點了,不然下個月去交,人家怎么能瞧不起呢,都熟悉。”
老太太不知道他說的是哪個,“就跟你一年上班的那個,叫潘芳芳啊,我看那姑娘也行,你差不多看看合適嗎”
現在改革了,她覺得找一個單位的最好了,兩口子到時候光是工資都沒地方花了。
“不是,別人。”
多余的沒說,老太太也沒問,她就知道一個同年上班的潘芳芳,“那你看看還有沒有其他合適的,你在單位別說拆遷的北京有房子。”
“我不說,說這些干什么的。”
錢轉眼就給綠韭了,還問她,“雞排在哪里”
綠韭笑著收錢,她就喜歡準時的人,她錢卡的死,還貸用的,不能逾期,跟他說一氣兒。
馮椿生卡巴卡巴眼,“我還是不知道呢,要不”下班去吃
沒說完就看綠韭很痛快了,覺得你連這個都找不到,真夠人,指望你干點什么了,“哪天我有空給你帶單位來吃,你別嘰歪了,認路都不行。”
馮椿生覺得冬天的西北風也快來了,不然怎么這么干燥呢,干巴的讓人說不出什么來。
想想帶來吃也行,“行。”
綠韭心想真小,你說借你錢給我買雞排吃才對,我還得給你倒貼雞排。
她自己心思壓根就沒注意馮椿生住在哪里,這家店,就馮椿生宿舍那條街面上的,馮椿生下班路過,買了一塊兒,吃完繼續去散步。
他也不是找不到,就是吧,想一起吃來著,咬一口,確實怪香啊。
想去桂花樹下再看看的,一下就頓住了。
何以飛掐一朵,綠韭拿在鼻子上聞了一下,特別的不解風情,“我覺得桂花離得遠一點很香,你單獨聞起來是沒有味道的。”
何以飛就笑了,“你應該說真香。”
“我配合你們直男的心思嗎”眨眨眼,覺得月色真美,“歐巴再給人家聞一下。”
聲音不是那種特別嬌嗲,就特別自然的那種,眼神還帶飛的。
就是聽的人心里發嬌,發軟。
馮椿生就覺得確實能飛,一下就扎進去了。
他就尋思了,這人不是說近期一年不談對象好好寫東西賺錢的嗎
不是要為了青春努力的人生拼搏一把的嗎
他是眼瞎了嗎
一刀一刀的,直到人走到跟前,綠韭一下看見那雞排了,笑的可高興了,“我就說我說的很清楚地址了吧,你去一找就找到了,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