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加班加點半個月,他覺得有點頭疼,就是全部是正常出生的,沒有什么蹊蹺的地方。
他覺得頭有點疼,也知道這個事情很隱晦,可能有一些東西在里面,不是那么好直接公布出來的。
繼續往下面翻,他突然就頓住了,那個資料的地址,他覺得很熟悉,在青城。
突然就覺得不太好,他自己拿著水杯起來,站起來去接水。
好一會兒才回來繼續看下面。
父親鄭家善。
母親劉玥。
一切都很正常,但是上面的記錄不正常。
孩子死了。
心咚咚咚的跳著,孩子死了,情況是窒息,出生之后不久就是窒息死亡,沒有搶救過來。
死了的是那個孩子,那現在在那個孩子位置上的綠韭,是誰呢
同事看他這樣,搓了搓眼睛,“怎么了,有情況”
“沒有,我有點累了,干夠了。”何以飛起來,把那份資料趁著不注意的時候復印一份帶走了。
同事沒當回事,真的干這些事情就是最枯燥的事情,但是好歹坐辦公室的比跑外勤的強多了,那個真是體力活兒累癱瘓的,“早下班去吧,我這邊也看差不多了,到時候咱來咱交換查一遍就好了。”
“那我先走了。”他開著車,覺得自己應該去個地方,但是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是去海市嗎
還是去青城。
都不是。
“都幾點了,還不回家吃飯呢,飯都冷了。”
他回家去吃飯,媽媽就提出來了,想兒子可不可以熱孝里面結婚呢,“之前介紹個女孩子,開美甲店的,可以去看一下,你就是去走一下過場吧,條件不是很好,介紹人不好得罪的。”
媽媽講什么話,他都聽著,一口一口吃飯,覺得人生不就是這樣的嗎
媽媽說的話要聽著,一直聽著,就跟綠韭說的一樣,租做出來的選擇一定要堅持到底,不然前面失去的就沒有意義了。
去奶茶店看的,何以飛遲到了,他就是沒放在心上。
橘青看到人愣了一下,不太確定是不是跟自己相親的,她打扮的很好,“好巧啊。”
認識的,何以飛,綠韭的男朋友,她招招手,“來出差嗎”
還不知道分手的,很久不聯系綠韭了,她自己去學習回來之后,帶著人回來的,不管她什么樣的態度開始的,人家帶回來的人是想賺錢的,她給的提成高,站在風口上了,款式新穎,做的人就多。
生意做得很好,不僅僅是美甲,還有新娘的跟妝美容,單位學校做活動的舞臺妝,一下子就起來了。
何以飛喉嚨動了動,坐下來,突然就覺得很高興,很高興,“我們分開了,你們最近有聯系嗎”
橘青一下子就噎住了,看著何以飛,相處那么好,怎么就分了呢,沒敢問,尷尬的笑了笑,那就是跟她相親是不是
有點做不下去了,她覺得綠韭眼睛就在那里看著呢,“我不是很清楚,我很早之前就回到這邊了,好巧,沒想到你老家也這邊的。”
能有什么原因呢
她想了想,無非就是異地戀,綠韭是很排斥異地戀的人,“你是來相親的吧。”
何以飛笑了笑,“吃飯吧。”
沒吃幾口,他自己就付錢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