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時候橘青開玩笑一樣的問他,“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其實我們都是認識的,你如果舊情難忘的話,可以娶了我,然后沒事我倆一起回憶一下不也很幸福。”
就有點不甘心,何以飛人多好她知道的,你知道嗎,跟他談之后,綠韭房間里面經常有笑聲,她從來沒聽過綠韭那樣笑過。
那時候就想,一定很優秀,一定很幸福。
她看著何以飛,覺得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呢,哪怕差一點,也許他腦子給驢踢了,是萬一接受自己呢。
何以飛臉上笑容很淺,一下子就沒有了,只是問她,“你了解她嗎”
你不了解。
所以根本不成立。
人上車就走了,橘青一個人坐在那里,看著一桌子的東西,沒有胃口,一口吃不下去。
沒戲。
回去的時候介紹人就問,她笑呵呵的,“我很喜歡人家,可是沒看好我。”
介紹人覺得這樣的結果也有可能,畢竟倆人條件很不匹配,說不出誰的家庭更爛一點,但是單獨拎出來看人才的話,橘青八輩子攆不上一個何以飛,連個高中畢業證都沒有。
不是一個路子的人,介紹人只是介紹看看的,不行就算了唄,“沒事,還有下一個,女孩子不愁嫁。”
橘青掛了電話,自己什么心情也沒有,躺在那里,她現在腦子里面就有點死胡同,知道不應該繼續想下去了。
可是以前沒有機會也就算了,現在兩個人竟然相親了,而且綠韭兩個人已經分手了,她為什么不能去追一下何以飛呢。
至于過去的事情,說實話,沒有人會因為過去做過這樣的事情兒悔恨的,如果悔恨的話,當初就不會做出來那樣的選擇。
人生就是這樣了,沒有走回頭路的,她現在要向好的話,為什么就不給自己一次機會呢
就穩定下來之后,一個人的時候,會覺得辛苦覺得孤單,也想找個人珍惜的過生活。
何以飛看消息回都不回,真的,橘青以前做什么的,他是絕對沒有跟他媽媽講過的,一個女孩子吃青春飯不是讓人瞧不起,是非常讓人瞧不起。
無論你是幼稚還是沒廉恥,家里人沒教好這樣的理由,或者是愚蠢,他眼睛里面都不會有這樣的人的。
最后他把那復印件給撕碎了,資料那邊遞交給單位了。
這個檔案,是有問題的。
同一家醫院同一天,同一個產房出來的,一個小孩窒息,一個小孩羊水感染。
羊水感染的最后活下來了。
窒息的那個沒有搶救過來。
這就是原始的資料,劉玥的孩子是窒息死亡的,房茯苓的孩子是羊水感染活下來的。
但是現在大數據調查顯示出來的,就是劉玥的孩子還活著,房茯苓的那個孩子沒有任何信息了,這就是死亡。
那這兩個孩子,會不會有問題呢
他不清楚。
已經很晚了,凌晨一點鐘,他看綠韭更新的東西,剛剛更新完,熬夜了。
打過電話去,綠韭嚇死了,本來很安靜的看會手機休息的,她今天寫的東西比較長,得寫完一個節點才可以,晚了一會兒。
心臟突突的,手也抖了一下,看著那個尾號,她接了就煩自己手抖,“喂”
怎么說呢,再聯系起來的時候,她靜靜的躺在那里咬著嘴上稍微干裂的死皮,太晚了沒喝水,嘴巴特別渴,打開燈。
去倒水喝一點兒,你看做這些事情很自然,時間間隔這么長,沒有當初那樣的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