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不吃點消炎藥不掛水的話,你臉就得腫著,就得自己熬著,一樣也是多受罪。
馮椿生這些事情,心里是有數的,但是家里的事情他不管,你讓我干什么就干什么唄,但是你要是做得事情我不太愿意的,說破嘴皮子的也就是那樣。
走的時候就有點舍不得,給綠韭發個消息,綠韭還在上班呢,看了眼手機,就看車從院子里走了,自己悠悠然的,該上班上班,到點就下班,下班就去吃飯。
跟自己媽媽視頻,“我媽啊,有沒有什么人聯系你啊”
劉玥就尋思問這個干什么,“除了你聯系我,一天天的沒有別人聯系我。”
還在外面工地上呢,晚上的時候現在有點冷了,人家給住賓館,幾個人擠著在一起的,條件特別的差勁,她們幾個一起感覺挺好的,比跟鄭家善在家里強多了。
“那就行,”綠韭笑了笑,“最近老是有什么騙子打電話,我怕你這樣的中老年給人騙了。”
“那不可能,你媽我這里錢一毛錢不會花的,我都給你攢著,得結婚了,最近相親了沒有,有合適的就看。”對著姑娘就是笑呵呵的,怕她給何以飛傷到了,她希望談一個男孩,倆人在那邊互相照顧一下。
最好是找個好婆家,善良一點兒的,拿著綠韭當親女兒看的那種,不然她這輩子閉眼都不放心。
她就疼綠韭,鄭立陽的話從來就沒有這樣的擔心,男孩子天然的就比女孩子多安全感,少教人操心,結了婚的就更是不操心了。
就掛著綠韭,綠韭樂呵呵的,“我現在挺好的,今晚想吃肉,去吃牛排去了,還看了個電影呢,剛回來的,那電影可好看了”
她嘴巴拉巴拉的,跟自己媽媽能講半個小時起步,動輒一個小時,看了什么,吃了什么,都特別的細致,雞毛蒜皮的都能說出來。
劉玥掛了電話就進屋子里去了,大家都睡了,她外面接的怕吵著人家,進去有沒睡的,就村里鄰居老張老婆一起來的,“說什么呢,這么長時間。”
劉玥就笑,“我跟我姑娘,有的是聊的。”
對自己女兒,就特別的有耐心,真的是特別的說什么都覺得好聽,說句過分的話,就是嘴里面噴什么都覺得香。
褲子上起個線條她都能聽著綠韭說,孩子打小招人喜歡,跟著人后面一會媽媽這個,一會兒媽媽那個,一會再跟著爸爸轉圈圈。
第二天早上鄭家善就打電話來,他現在在家里,沒事兒不打電話的,有事兒就說事,“家里存折放哪里去了”
“你問我我怎么知道,就在抽屜里,我沒動過,你找干什么”劉玥手里的桶就況且一聲,特別的火氣大,就總是找不到東西,眼整天跟瞎的一樣,怎么那么煩人呢。
啪掛了電話,就神煩。
嘴里還跟老張媳婦噴,“銀行卡說是換芯片兒的,什么事都問我,我出來這么多天了,我怎么知道他拿哪兒去了,從來用的東西就隨便放,隨手一放就是了,回頭就找不到了,活該,我不管他。”
捂著眼皮子一下,老是跳,不知道什么事,心里不太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