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立陽接到電話,開著車就回來了,現在他在外面做什么事情,家里也不是很清楚,回來的時間很少,但是賺到錢了,回來穿的衣服鞋子都能看出來,房子也買了,住大房子了,進門就看見房茯苓了。
他現在學著精怪了,做買賣的不精怪就吃虧,打量一眼房茯苓,嘴上就喊著特別親,“大姨,您怎么來的,這邊路不好走,得轉車好幾趟的。”
一邊拿著茶壺給房茯苓蓄水,包里的電話一直在響,他聽著就跟沒聽見一樣,隨手就給關了。
他覺得房茯苓應該是個什么樣的人呢
養尊處優沒什么大風大浪的人,跟現在老板娘呢不太一樣,現在的老板娘孟曉你一打眼就是個精明的人,那種精明是一種比較強勢的氣質。
不是那么溫和,帶著點兒刺兒的,房茯苓不是,她看著就是很溫和很平和的那種人,甚至是帶著一點憂郁的氣質的,對人總是笑的很客氣。
妹妹不是親生的,小時候就知道,家里家外的瞞不住話兒的,那你說養在一起長大的孩子,其實感情跟親生的也差不多,甚至覺得多疼她一點兒。
說是醫院里面人家不要的,撿來的孩子,結果人現在找上門來了。
房茯苓來之前都想好了,她現在腦袋就特別的清楚,而且很知道怎么說話,她自己小時候那樣的家庭也不是吃干飯長大的,什么湯湯水水的也見過。
“孩子叫綠韭是不是,現在在我兒子名下的一個企業里面上班,我兒子可能之前聯系過你們。”
“孩子一轉眼這么大了,我不是來搶孩子或者怎么樣的,只是覺得孩子過得很辛苦,我想彌補一下,我做錯事很多年過去了,現在也不知道是對的還是錯的。”
綠韭眼看著要結婚,要嫁人了,對女孩子來講她覺得是大事,她想給孩子添嫁妝的,我沒養過你,生而不養,斷指可償,沒多大的情分,也不要她孝順。
就是想著大家平和一點,當個親戚往來走動,孩子已經知道了,不然不能去那邊看望自己,關立夫的一些做法在自己媽媽身上是非常溫和的,非常婉轉的,不給知道,但是我媽媽該享受的一切,想要的一切都要給她。
女兒可以不認,但是你去我媽媽身邊照顧一下更好。
他想法是有些自私的。
他考慮的是房茯苓知道或者不知道這件事情,都不會覺得難過,覺得吃虧,你看你喜歡她的話,她陪在你身邊,你不喜歡她的話,她確實沒有跟你相認,只是個陌生人。
而不是考慮綠韭的心情,那這個事情迄今為止,就沒有人確切的考慮過綠韭的心情,就是劉玥也只是聽她自己講自己不在意,不知道中間還有這樣的事情。
孩子在外面,一次也沒有去看過,現在聽房茯苓講出來,就覺得特別的難過。
“那個男孩子我見過,人看著就很老實的,兩個人感情很好,綠韭很喜歡他。”
房茯苓看著,是打算結婚的樣子,既然結婚的話,她想出出力,知道家里條件不是很好。
沒其他的意思,就是攤開來,事情都別掖著了,大家大大方方的出來,她現在不覺得自己對綠韭有很深的感情,因為沒養過,沒見過,就突然這么大一個孩子,理性上來講,自己應該做一點生母應該做的事情。
鄭立陽就笑了,早干什么去了,現在才想起來,還是見到人了覺得怪可憐的,他記得孩子小時候就是不要的。
“大姨,家里要訂婚結婚的您甭操心,真的,窮有窮的活法,富有富的過法,那男孩我們還沒見過,家里什么樣兒也不清楚,現在講陪嫁也早,要是人家那種要陪嫁高的人家,我覺得也不是什么好主兒能讓我小妹嫁過去。”
倆人是自己談的,一個單位的,鄭立陽覺得差不多就得是門當戶對,他家里差的是什么了
也不差什么是不是
就家里農村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