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是錢的問題,他現在有錢了,幸虧是現在有錢了,給妹妹陪嫁房子陪嫁車,都能拿得出來錢,不然今天這話不能說的這么硬氣。
現在這家里,事兒他做主,劉玥就聽著,她雖然跟鄭立陽很多事情不了解,但是不影響老兩口覺得自己兒子在外面行走,說話做事比他們強。
一句話也不說,鄭家善也不憋屈了,老爺們得有個老爺們的樣兒,“要陪嫁家里給準備,我老姑娘大了,這事兒我們想的明白,我山上養著一群大鵝呢,買了換錢人家有的什么也不缺。”
他跟老姑娘說了,老姑娘人早就撂下話兒來了,說是不要嫁妝,家里不用準備,她自己掙。
在外面沒地兒住要房子人家自己買了,要結婚要嫁人要風光人也說了,自己看婆家那邊什么態度,自己給自己準備陪嫁,只要家里六鋪六蓋。
你說出來,就覺得孩子出息,心里就自豪,你看這閨女,在這樣的家庭里養大的,不比人家差,自己給自己攢勁兒過生活的,就有那個心性兒在那里。
房茯苓沒有吭聲,想過不要,但是她還是要給錢。
掏包的時候給鄭立陽一把摁住了,“大姨,也別跟我擰巴著了,這樣家里現在不需要,有需要的時候我聯系你行不行,你留個電話號碼。”
鄭立陽就不想有牽扯,看著房茯苓也覺得這人身體不是很好,不爭執,送房茯苓去車站去了,他親自給送的。
走之前就跟劉玥說了,“給老小打電話了,讓她別跟人鬧僵了,緩著點說,還在人兒子手底下干活兒呢,面子上過得去算了,你說老小就懂。”
老小呢,跟家里人不一樣,腦子也活,就是腦子大多數時候閑著的,里面想的不是正事兒,讀書讀得有點傻了,那些老規矩老道理什么的,老小跟劉玥有的一拼。
凡事有個理兒,凡事兒有個度。
教的太好了,所以多生母不怨恨,對家里也沒有什么復雜的情緒,她就兩邊跑著,能做多少做多少。
就這樣一個孩子,鄭立陽想著就覺得跟個傻子一樣的,你累不累呢,你上班累的跟什么一樣的,下班了還得去看房茯苓,還得談戀愛,自己還要寫東西,哪兒那么多腦子的呢,天天晚上十二點睡覺。
你樂呵什么呢,我傻妹妹,你但凡有點心思籠絡一下關立夫,你說你最起碼人生就能改變一個大方向。
房茯苓一上車,鄭立陽就立馬在車站給關立夫打電話了,這電話問劉玥要來的。
他怕路上一個老太太出事兒,看著就不是很靈敏的樣子。
你看他辦事兒這個妥帖。
班次一起發給關立夫了,關立夫就急死了,找一天人了,早上起來檢查的時候進去屋子里面沒人,調監控出來看了,人昨天晚上就走了。
什么也沒帶,就拎著個包走的。
你說著急不著急,還留口信兒說出去一趟兒的。
他現在已經在海市了,想著人大概糊涂了,發動人去找,想著沒出海市。
結果人家自己坐黑出租走了,一天功夫不到給跑青城去了,不用想,肯定是知道了。
“麻煩你們了,我母親狀態怎么樣她身體不太好。”
鄭立陽心想果然身體不太棒,“還可以,就是簡單聊了一下,也是好心想給綠韭結婚的時候加個份兒錢的,下車你那邊安排去接吧。”
關立夫就給累死了,真的這一段時間就特別的累,無論是工作上還是在房茯苓這邊的心思上,尤其是那邊關潤東身體也不是特別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