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是可以算的。
因為可以算,所以能預判很多事情,所以可以用腦子來推動事情的發展,語言的魅力是非常巨大的。
諸侯時期周游列國的說客,憑借著一張嘴皮子史書留名的不勝枚舉。
馮椿生目視前方,心里痛快多了,男人也需要傾訴是不是
看綠韭難得安靜,又想著她剛才語氣。
賢妻良母嗎
八輩子也不是。
他從認識鄭綠韭開始,就不是個好脾氣的人,也不是個好性格的人,見面多少次了不打招呼根本不甩別人。
就高楠跟她打機鋒,面兒上的事情綠韭從啦沒有吃虧過,這樣的人是真心的嗎
肯定不是真心的話,但是最起碼話到位了,甭管你怎么想的,你講出來的話是正兒八經的話,也算是難得了,“嗯,你是真心的嗎”
綠韭笑嘻嘻的,“你不要管我真心不真心,我覺得我能講出這樣的話來你就應該表揚我,要人出人要錢出錢,我沒有任何意見,不應該夸我嗎”
馮椿生切一聲,踩著油門刺啦一下往前面去了,心想真壞。
怎么有人如此復雜呢,情緒如此復雜,講她好吧,是真的好的不明顯,幾乎看不出,但是有事兒的時候,關節上從來不掉面兒的,該做什么應該做什么門清。
她絕對不跟家里吵一句嘴的,也絕對不在他面前明著講難聽話的。
你說她壞嗎
壞的也不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但是她的目的就是奔著壞別人去的,就是利自己圖個高興的。
但是你講她哪里壞的徹底,哪個事情壞的差勁,你講不出來。
但是又很坦誠,她一些想法態度,很直接明白告訴你,不怕你看出來,一些微表情從來不管控的。
他剛就看見她心情很好的去擦鞋子,低著頭笑的特別和氣。
他覺得是喜歡嗎
是喜歡這樣的人嗎
不是的。
他覺得這是愛。
就無論什么鬼樣子都喜歡,都覺得帶著濾鏡美顏的不可自拔的一些東西夾雜在里面的人的感覺,他身上所有的信息就告訴自己就是一輩子跟這個人要在一起,很篤定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