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想著那些錢,馮椿生覺得即使不是自己的,想起來一回就是一回的快樂,包括吃栗子的快樂,捏開一個完整的,給綠韭了,塞到她嘴巴里面去。
看她眉眼精神奕奕似有神光,拉著他往里面走,“還進去轉嗎”
一般倆人不去商場里面,晚上就是附近吃飯走走,買點零嘴就回家去了。
綠韭微笑,她還想看會熱鬧,但是覺得這樣講出來不是很合適,就給自己春秋筆法描繪了一下,“進去看一下馬上就走,看看有沒有合適的衣服,給你買個厚的羽絨服。”
看看你那羽絨服都多薄了,給凍得天天感冒縮著脖子的,拉著人就進去了。
一層兩層,脖子伸著跟白天鵝一樣的,綠韭看到高楠的時候終于松口氣,趕緊拽著馮椿生過去,哄著他說,“給你買蜜餞,你挑著就是了。”
高楠也在那里買呢。
你說做人兒媳婦多被動的一件事情,就沒有任何原因的婆婆就這樣的態度,什么事情也沒有,什么話也沒有說,甚至她老公都沒有任何感覺的,但是高楠能感覺出來其中不對勁,能感受到冷淡。
既然大家都不是為了撕破臉的,那就好好的相處一下,她之前聽婆婆咳嗽,看見這個金桔蜜餞就想著買兩袋子,你來我往的。
綠韭拉著馮椿生手可緊了,到跟前才松開,笑的一臉和氣打招呼,“好巧啊,剛在樓下看的就像是你。”
高楠扯了扯嘴角,真是陰魂不散,“你們來逛街啊”
“是啊,天氣冷了,他非要”綠韭嘴角扯到耳根子了,秀唄,就終于有想要的觀眾了,我不得秀一把恩愛讓你酸啊。
指了指馮椿生,不是很好意思,“非要來帶我買個厚衣服穿穿,不然這個時間在家里休息多好啊。”
看看,多無奈。
馮椿生捏著一個半糖話梅差點核兒都咽下去,自己對著高楠點點頭,話全讓綠韭給說了。
等高楠走了,馮椿生一把扯過她腮幫子,“你上來忽悠我說給我買衣服,就為了氣她的”
“是的。”
綠韭鬼樣子模仿一下,自己低眉臊眼的,“看,就這樣,剛她表情就是這樣的。”
微笑著拉著馮椿生的手,懇切的善良道,“我要是她也沒精神,舅舅沒了,這日子塌下來一半兒,昔日看不上的死丫頭又在眼前晃著,還秀恩愛。”
這氣可不是一時半會理不順呢。
確實是理不順,高楠東西沒自己送過去,給老公送過去了。
老公也是個直男啊,“嗯,吃了,說太酸了,我媽不喜歡吃酸的。”
不喜歡吃下次就不買唄,就想著玩兒,自己去打一把游戲去。
高楠一個人坐在那里,就覺得特別的冷,真的是特別的冷。
對婆婆滿意嗎
從現在開始就不滿意。
也未免,太過于拿喬了。
先前舅舅還在的時候,三天兩頭家里吃不完的東西要去家里拿,現在呢
直接就病倒了。
發燒了,嗓子也疼的說不出話來,她工作就沒法干了,得去醫院退燒,渾身就跟不什么了一樣的。
老公請假給送醫院去的,覺得好好的怎么就發大燒了呢,陪著掛水的,自己媽媽那邊打電話正好就說了。
“嗯,沒空過去吃飯。”
婆婆在電話里就問一下,“怎么生病的,好好的生病了呢”
兒子覺得就是關心唄,“可能凍著了,現在天氣忽冷忽熱的,說不好就吹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