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楠就是貼著心要辭職的,體制內你辭職也是比較麻煩的,尤其是關系剛轉過來的,如果人事那邊卡的話,可以卡你幾個月的時間,就說是慢慢走流程,沒有人上心。
她自己就每天來站一會,就站在機關大樓那里,她舅舅辦公室外面。
誰也不找。
領導來來回回路過你不能當她死的啊,總得問一句吧,一個星期就辦下來了。
回家就跟老公講了,“事情是我自己要干的,但是我覺得事業家庭不沖突,我如果對你沒感情了的話,可能事業跟家庭就會沖突。”
家不是想散的,也不是奔著鬧去的,手里面沒有錢,老公給墊上的,“別跟我媽說,你看看不夠的話,你自己也只能先起步。”
還是很給力的,零花錢攢著不少,但是也花的不少,高楠抱著自己老公,就特別的感謝,真的,老公很給力,就需要有個人站在你身邊。
自己養的兒子能不清楚嗎
婆婆肯定要問的,你這個買下來代理權是誰給的錢
老公也看瞞不過去,“媽,你是想我離婚嗎”
“那她在單位里面做不下去了,上那個班叫什么班,天天累得跟孫子一樣的,錢也不是那么多,在那里熬著一輩子也沒有什么意思。”家里也不缺錢,也不指望她上班給多少錢,那現在上不上班沒有太大區別。
做生意就去做唄,大不了就賠錢,也是賠的起的。
婆婆聽了,差點就沒喘的動氣上來,一堆石灰堵在心里面去了,和著眼淚就成了水泥了,送給天下父母一句話,兒子娶老婆了,才能知道他是不是個蠢貨。
真是個蠢貨,天真,太天真了,公公就特別的失望,你講出來這樣的話,你三代人的積累到今天這一步,是讓你拿著家業去揮霍的嗎
就問一句高楠你憑什么拿這個錢
老公覺得他們反映挺大的啊,但是這個事情本質上他覺得不是很嚴重,不至于說是這樣的臉色,“萬一就做起來了呢,以后賺錢了也說不準,也沒有太多錢。”
“你一個月工資八千塊,高楠之前單位工資高,到海港那邊去一個月六千,你跟我說百八十萬的錢不算多,你講這句話對得起我跟你爸爸,對得起你爺爺嗎”
養的太好了,真的是教育的太好了,這樣的兒子對著高楠言聽計從的,成了人家的工具人了。
三言兩語給你糊弄成這樣,糊涂啊。
公公打電話親自要錢的,“生意要周轉,我跟你媽媽想了想還是要繼續做生意,不能就這么退休了。”
高楠接電話的時候正準備交錢的,在老東家這邊,綠韭聽著就覺得耳朵一熱。
這是鬧掰了,看著高楠匆匆出去,也不知道講了什么,一個屋子七八個女孩子都安靜了,一個個看著眼前的茶杯,看著桌子上的點心。
潘芳芳給手里單子處理一下,提交排號,然后小聲看著門口,“怎么了,聽她喊爸爸,那語氣不像是親爸。”
“老公公唄。”綠韭撿起來包裝上的點心渣滓給放到嘴巴里面,其實就覺得高楠也不適合做生意,你傲氣的人,瞧不起這個,瞧不起那個的人呢,這樣有優越感的人,如果不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那你從底層爬的時候,會比較艱難。
有一說一點心還是很好吃的,就是她說話喜歡踩人,潘芳芳看她又拿著吃,“別吃了,都快下班了。”
“趁著新鮮好吃,明天口感不酥脆了。”這樣的鞋底酥越早吃越好唄。
幾個人也沒忍住,又吃一波,高楠就回來了,她買點心送過來,想著以后線上處理的話,這邊搞好關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