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我說不定這次也有機會,我們倆一起上班的,我們那一屋子小姑娘的,我干活最多的。”
這是個概率問題,如果要提一定比例的人,這個比例夠的話,她就能上,馬上又要新來一批人,只要男孩子,這邊也需要性別比例調和一下。
不過綠韭也覺得有點虛,沒辦法,不招人喜歡是她的錯,公司里面她覺得有一半的人討厭她就算少的了。
有的人,確實就是性格說話平平,加上再有個性一點,特立獨行一點,沒成為異類只是在同類里面不受喜歡她覺得已經算是幸運的了。
同樣一個事情,她跟人溝通,然后就能吵起來,講一個事情,一個內容。
那馮椿生就不可能跟人吵起來,就是這樣的情況。
她覺得自己可能工作環境不行,“我那里天天對接的客戶都是什么樣兒的啊,我受委屈可多了,但凡是軟一點都給人吃的骨頭碴子都不剩了,而且我還是被投訴少的了,每天強忍著性格去好好說話。”
就脾氣性格給磨得啊,真的是比以前稍微收斂了,潘芳芳就不一樣了,投訴最多的,每次標準的一個投訴內容就是態度不行。
內部人知道情有可原,外面人就覺得脾氣真差勁。
誰知道客服的苦啊,有時候直接還找到辦公室里面來,懟著客服就開始噴,一天是真晦氣真累啊。
但凡心態不好的,干幾天就得抑郁,干半個月就得輕度抑郁,干一個月就成了顧三娘了。
天天磨刀霍霍向豬羊恨不得。
馮椿生心態倒是怪好,“就是不成的話就等下次,反正先慢慢等著熬著,肯定有上的機會。”
綠韭心想,我就喜歡你這樣樂觀而被打臉的樣子,沒戲,心里門清,太年輕了,這樣的一抓一大把的,但凡有個跟領導關系走的近點的,那空缺一下都沒了。
很遺憾,她跟領導沒有接觸,馮椿生也沒有。
倆人不是下班請領導吃飯喝酒的人,不是因為靦腆,單純舍不得出錢,一頓飯下來主要是酒,一次得一兩千了,不如倆人瀟灑去了。
合計了半晚上,衣服也沒來得及去買。
等第二天上班的時候,都是卡著點走的,結果你說車給人堵住了,綠韭看一眼就炸了,空空的肚子里面就直接燒火了,自己一步繞道前面去看有沒有電話的。
有電話,但是這樣的奇葩,他放個電話牌都放不明白,上面的號碼跟亂碼一樣的,一個數字半個數字的,給綠韭氣的,要不是大白天的有監控,她手就把持不住了,手上還捏著鑰匙呢。
真想給這樣的蠢貨來幾下,“真是出生的時候腦子給空氣擠壓揮發了,青天大老爺怎么讓這樣的蠢貨行走在人世間的呢,就失明了看不見堵著人家車位了是不是你要是起來的別堵著也行啊,這上班點兒還在那里堵著。”
最關鍵號碼也不留一個,生怕人家給打電話了是不是
就她們這一棟樓的,沒跑了。
馮椿生試了試,真出不來,空間太小了,看綠韭,“打不通那等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