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他,我等著給他燒紙去。”綠韭叉著腰就不行了,打電話給物業了,物業那邊二十四小時有人的。
物業來都習慣了,小區這么大,這堵車的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你怎么就那么僥幸呢,你沒車位就不能找找,實在不行買個地下車位,你說回回來得晚,還得堵著人家車位上的車,完了自己還不早點爬起來。
綠韭腦子可清醒了,“這車牌號肯定識別過得,在物業那邊有信息,麻煩查一下電話,我喊他下來。”
確實有,進來車都是登記的,欄桿都是車牌號自動識別的。
綠韭拿著手機坐在后面,馮椿生扭頭一看,“還打電話呢,我們都走了。”
不能開車了,騎著電動車走的,上班也不能遲到的。
綠韭眼皮子上面粘了502一樣,咬牙切齒的,“美得他,我走了他也得給我挪車,說不定還在家里死睡呢,我得喊他起來,順便理論理論。”
一遍就接了,人也很客氣,一句話就知道什么事兒,“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馬上就下去開走,稍等,昨晚上回來太晚沒有車位了。”
“小區外面一圈停車位,麻煩快點,著急送人的,這火車都趕不上了車票最后耽誤了的話,你得給我。”
掛了電話,美了,小臉揚著朝著太陽,這樣的人你不給愁死了,其實就是懶,回來晚了覺得可以找個位置,結果里面確實找不到了,也懶得再出去繞一圈走路,就隨便找個車堵著人家,玩意人家比我起得晚呢。
這樣的人,遇上了只能說運氣。
馮椿生再扭頭看一眼,“又高興了”
頭點的可來勁了,綠韭就笑嘻的,“可不是高興了。”
馮椿生扭過頭去,早上帶著春寒的風乍冷,迎著日頭的時候面兒上又向著暖的,后面沉甸甸的一位,一會兒生氣,一會兒喜氣的,手還拉著他兩邊的衣服口袋插進去,晃晃悠悠的,綠韭跟貓一樣瞇著在后面。
進門口的時候,大門口總有人閑聊抽煙,一堆的站在那里,看著一輛小電車進來,后面人還沒清醒的樣兒,從不打招呼的,前面的見了人就按一下喇叭笑一笑,一陣煙就過去了。
跟童話書里面出來的一樣兒,人世間不是很搭配,書里面才有。
進大樓門廳的時候,馮椿生仔細,看了下公告欄,頓住了在那里看。
綠韭過了步又掉頭,“看什么,還不走。”
有什么好看的,天天與我五關的事情。
結果馮椿生手一指著,人一下就笑了,“你看,有我。”
再往下,“還有你。”
綠韭腳步也一下釘住了,心花怒放的。
倆人都上了,這大早上的,天上還能掉餡餅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