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火氣大的,我就說那一句,也沒別的意思,你不高興的,一路上不理人。”
馮椿生坐在那里說,綠韭躺著就當沒聽見。
你洗鞋了,我不惹你,不然你不洗了怎么辦。
家里鞋子一個星期一雙,小白鞋臟了就得洗,那倆人就是一個星期兩雙,綠韭是不喜歡洗鞋字的,深惡痛絕。
來回洗不干凈,手一直在洗潔精洗衣液里面泡著,手真的累死了。
蹲在那里也不舒服的,所以這活兒就攢著,攢著最后就馮椿生的。
馮椿生喜歡啊
絕對不喜歡,他也沒干過啊,以前都是家里給洗衣服的。
但是綠韭不干,他就得干,干一次兩次的,這活兒就成了他的了。
干活的時候可理直氣壯了,還能找補綠韭幾句,在那里絮叨幾句,再回鍋扛著大旗打個翻身仗,給自己申訴一下,“還那么大脾氣,你這個脾氣也就是我,你看你嘴多毒的啊,一不高興就惱了,什么話都說出來,我就攏共說了那么一句話。”
說完看綠韭,綠韭翻個身,有點口渴,“麻煩幫我倒杯水的呀,我回來一口水沒喝,渴死了。”
“哦,那你等一下,我先洗洗手。”
“嗯,你快點,我就要渴死了,渴死了”綠韭翻個身,真渴的不行了,路上就有點渴了,說了馮椿生一路。
馮椿生給倒一杯水,可能有點不太熱,問她,“熱不熱”
綠韭坐起來似笑非笑的,“你這么問肯定覺得有點涼唄,你涼了還給我喝,愚蠢”
一邊說,一邊咬牙切齒的模仿秀,點了下馮椿生。
馮椿生一把擰著她臉,“海,我可給你能壞了,你躺著還嫌水冷了。”
“哎呦哎呦,真疼,我真渴了,人家馬上渴死了,仙女升天了要。”自己腳在那里搓著要撒潑打滾一樣的,馮椿生松手了,她就眼巴巴看著他去倒熱水。
過日子你說雞零狗碎的,綠韭覺得自己時常操碎了心,水都不曉得喝多少度的,略憂傷的灌了兩大杯,繼續躺尸。
恢復了點精神,看馮椿生在那里使勁擦鞋,刷不出來,拿著手帕來回擦,鹿皮絨那里都擦起毛了,綠韭看了一眼,沒吭聲,這眼看著鞋子給弄得顯得舊了,有人洗就不錯了,生怕自己說一聲人不給洗了。
自己捧著小臉蛋,“你說,你大嫂回去了,會不會羨慕嫉妒我小臉蛋,會不會覺得有壓力啊,畢竟有個如此優秀漂亮的妯娌。”
馮椿生擦一頭汗,也發現這鹿皮絨的邊邊不能用刷子,毛毛糙糙的了,沒敢吭聲,怕綠韭看見噴他,自己趕緊站起來去曬著,“那說不定人家也覺得自己漂亮優秀,這會兒也跟你一眼想法呢,你們女孩子不都覺得自己最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