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在自己的時間維度里面生活,進步,過人生。
而高楠看太多別人的人生了,有時候錯覺引導她把別人的美好人生拿來當自己的,結果自己的人生磕磕絆絆的,反而很浪費。
高楠一下給她說笑了,笑的格外的猖狂,“你呢,你自己呢我確實一直關注自己的人生,反而是你,一直在用力過別人的人生,剛工作的時候,你不是看大家都有錢所有想變有錢,看別人買衣服自己有錢了也要去買衣服,你也在模仿大家的生活。”
你說我攀比,說我癡人說夢嫌貧愛富,說我幻想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偷竊別人的美好人生,但是你鄭綠韭又何嘗不是呢,你一開始也是個丑小鴨,一無所有。
她的臉色已經略帶猙獰,嘴巴一張一合的,顯然已經內心憤怒了,綠韭拎著包起來,她喜歡站著跟這些人講話,顯得自己很有氣勢,顯得自己很從容,顯得自己不會無理取鬧,速戰速決,當年跟楊金池也是站著講話的。
“你看,你講我什么我不會生氣,別人講我什么我也不會生氣,因為跟我沒有關系,夸我我不會高興,罵我我不會生氣。”
“家里事情多,你如果有什么事情要我幫忙的話,那我應該也沒有那樣的本事幫你,先走了。”
綠韭這人性格近年來凸現的尤其奇葩,一般人,別人夸你,你是會高興的,會沾沾自喜,或者說是被肯定會高興的。
但是她不是,你夸我,我內心無動于衷,甚至覺得厭煩,她對人性的認知清晰到冷漠,總覺得這個世界上除了身邊真正愛你的人,沒有誰是會真心夸贊你的,所以別人夸你,你要思考一下,他通過這個手段,來達到什么樣的目的,跟你親近,還是礙于場面的圓滑世故。
罵的話就不一定了,罵的不涉及她底線,隨便罵,但是馮椿生要罵一句,她能掀桌子跟他干。
人活的透徹了,發現,也就那么一兩個人能牽動你的情緒了。
高楠坐在艷陽天里,很想把綠韭拉回來大吵一架,她有問題一定要分高低出來,自來都是這樣子的,綠韭最后多嘴幾句,高楠占了下風,心里已經氣的起起伏伏了。
來找綠韭,當然是有事情的,她聽說,綠韭家里的親戚,小孩的舅舅,是關立夫。
還是生意上的事情,代理權的問題,跟總部這邊搞好關系的話,那發貨渠道或者說是修訂什么的,會方便很多。
但是鄭綠韭這個人,油鹽不進,高低不吃,非常的惹人討厭。
她恨透了鄭綠韭這樣高傲的姿態,你牛氣什么呢,覺得自己多了不起是不是
你嫁人嫁的是什么人呢,是所有人不是很看好的馮椿生,當初大家都覺得鄭綠韭眼光高的上天去了,結果最后真不知鬼不覺,跟馮椿生湊在一起去了。
她不覺得馮椿生好,跟自己老公比起來真的是差遠了,想起來離婚又頭疼。
高楠媽媽給她打電話,“你舅媽要過來,你來醫院等著吧。”
不好上門去找舅媽,但是在醫院巧遇的話,應該能商量商量,看看這個事情怎么解決的。
高楠舅媽其實不想來的,但是想起來自己丈夫了,就去醫院一趟,結果高楠也在,她就打定主意今天不開口的。
高楠媽媽自己躺在床上,拉著舅媽的手,“嫂子,你幫著出出主意,那邊主要是男的影響太差勁了,弄得都沒有辦法做人了。”
人家公告出來的事情,全社會通告的,你還能再咬死了沒有嗎
高楠信息是沒有出來,但是人家仔細查看的話,也是有案底的,不過好在就是沒有拿錢,高楠沒有從那邊拿錢或者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