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沛沛亂吃,馮椿生不說沛沛,就說綠韭。
“你看看想吃什么,選個吧。”她也是蠻辛苦的,自己騎著車子,沛沛呢,就站在她前面的,那小風呲噠的往沛沛臉上拍打啊,眼睛都塊睜不開了,綠韭給她頭往下塞塞,“你低點頭,不然冷。”
低,怎么低啊,那也不能曲腿啊,沛沛給她糟踐的,愣是斜著身子靠綠韭大腿上去了,這樣子會低一點兒。
綠韭覺得不冷就行,找一家新店,她自己想吃的,人家做東北麻辣拌的。
做的可能比較有情懷,都是土桌子矮板凳的,泥巴墻水泥地,標語都在墻上寫著呢。
抱著沛沛進去,看有個阿姨服務員,剛想說話,人阿姨結果愣是不給一個眼神,也不招呼一句。
綠韭扭過頭來問,“老板呢,我點套餐。”
“老板不在,套餐我不知道什么內容,老板知道。”很高冷啊,一扭頭人阿姨就走了。
綠韭找個位置坐,跟沛沛講了,“你坐在這里,我去拿東西吃。”
沛沛覺得這凳子挺涼的,自己屁股冷,就站起來,看著綠韭的包,站綠韭包跟前兒,可護東西了。
一會再看一眼綠韭,你說綠韭這火氣啊,這店她覺得還是倒閉最好,“盤子呢阿姨,我裝菜。”
阿姨虛空一下,“哪兒呢不是”
綠韭愣是沒看見,旁邊桌子的指了指消毒柜,“這里面的,消過毒的也干凈。”
綠韭從鍋蓋下面找到了盤子,自己也不太想拿,她心里想著馮椿生說的,與人為善,老阿姨打工不容易,也不是老板,態度差點就差點唄。
結果阿姨一看她拉柜子,不高興了,“那不是有個,你拿柜子里面的干什么,給客人用的。”
綠韭下意識的就反駁,“我不是客人嗎”
她后悔了,她應該進門看這個死樣子就走的,但是她看有幾桌客人,人家都吃,證明這個飯還是可以吃的。
阿姨沒想到她這么硬氣,反應這么快剛回來,“你是客人,我是說這是我上菜用的,你用那個盤子就可以。”
綠韭拉著臉,也不點套餐了,就隨便點唄,比較新穎,菜是按照碟子算的,跟火鍋一樣,簡易版火鍋唄。
選了幾個碟子,“阿姨你放在哪里,給我排號吧。”
那阿姨也真是個大俠,“你找個地方放唄。”
綠韭就隨手一放,她不想吵架的,真的,沛沛還在后面,好容易出來一趟找個店,吃一口算了唄。
但是她坐下去的那一瞬間,真的,越想越氣,她覺得即使飯菜上來了,她也氣的吃不上一口去,看著進來一個人阿姨喊老板。
她心想馮椿生說的全是屁話,這要是馮椿生在,肯定是忍忍吃了飯算了,蹭一下起來,跟沛沛笑了笑,“媽媽突然發現這家店配不上我們沛沛,有點冷是不是啊,我們去找一個暖和的店好不好啊”
沛沛沒有什么想法,你帶我吃就行,我別的也沒意見。
綠韭沒付錢,因為根本沒有算錢的人,走到老板跟前,指了指自己那一盤子,“你們放回去吧,我不要了。”
老板不太高興,你都拿了,綠韭管你呢,她還一肚氣,“看您也忙不過來,幾桌客人服務也跟不上,這飯您自己吃吧。”
說完扭頭就走,她怕人家揍她。
再回頭看這店,綠韭覺得這店什么有風格啊,就是破。
餐飲業最大的問題,一個是衛生,一個是服務,一些蒼蠅小店開著開著完蛋了,一批一批的換,真的是有原因的。
她就不明白了,你開店為什么不培養服務,為什么不搞好空調,你不差開店的錢,就差服務員,差點空調費是不是啊
沛沛不知道她媽生氣了,畢竟她媽挺能裝的,在冷風中吹了一分鐘,綠韭也不管自己喜不喜歡吃了,找個裝修好的店,跟沛沛吃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