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臨走前不陰陽怪氣跟人老板諷刺一下,她今天晚飯算是白吃了。
沛沛吃的高興啊,因為她媽這人雖然吃飯一般,但是點的種類多啊,那羊肉缸子里面大塊的羊肉胡蘿卜,沛沛抱著喝啊,一只手掐著一塊胡蘿卜,一只手掐著一塊羊肉。
啃不動羊肉也使勁咬著,咂摸味道也挺好的,那個白吉饃莫泡湯,沛沛吃的可美了。
外面的飯,湯泡飯都是香的。
家里的飯,十八般功夫出來孩子吃多了也就那樣。
綠韭帶沛沛都是拿著濕巾的,因為你紙巾給她擦不干凈,看一會兒閨女自己也高興了,“我們沛沛也不能一直吃家里飯是不是啊,也得偶爾出來換換口味兒,以后你想吃了,跟我講我帶你出來。”
沛沛給喜得啊,高興壞了,拿著勺子自己塞一嘴,想答應的,可是孩子想法跟大人不一樣,“要省錢。”
“家里沒有錢。”
旁邊桌子馬上撇過來一眼,然后頭一下轉開了,真的辣眼睛,沛沛那飯吃的,太埋汰人了,綠韭怕影響大家用餐心情,一個勁的擦,但是你喝湯小孩下巴上臉上就干凈不了。
這話肯定馮椿生教的,綠韭這會兒覺得養個小孩可樂呵了,還知道省錢,“沒事,爸爸在外面賺錢,講就是給沛沛買東西的對不對”
“爸爸辛苦。”
“是的,媽媽更辛苦,因為媽媽又要賺錢,又要照顧你,還要負責家里所有事情,對不對啊”
潘芳芳本來不想打招呼的,畢竟她現在又換了男朋友,剛認識的出來吃飯的,不想給綠韭看見,分手太多次了,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了。
是的,她上一個談的很好,都談婚論嫁了,大馬路牙子上執勤遇上的緣分,孽緣。
她去人老家一趟兒,買好東西去的,結果男孩子媽媽講,人前女友來買四五千東西。
這還談什么了,談不下去了,就那一次,人家里再也沒喊過她,沒說是人家現在都喊著家里玩兒,喊著婆婆給買衣服什么的。
潘芳芳她媽一聽,這不能談了,嫌棄誰呢,誰家去買四五千東西的,去拜訪婆家又不是給慈禧陪葬的,怎么地,你當自己什么豪門啊。
潘芳芳強忍著沒跟人提起來這個事情,真的分手太多次她都懷疑自己的原因了。
也麻木了,不是那么傷心失望了,馬不停蹄的繼續相親唄,沒兩天,這不換人了。
要不是綠韭太能吹,她還能狗一會兒,“你可拉倒吧,別忽悠孩子了,你辛苦什么了辛苦。”
綠韭一抬眼是她,巧了是不是,剛想說話,才看見她身后還有個男的,“你朋友啊,這家店可以,你看我女兒吃多好。”
“啊,朋友。”潘芳芳笑的更開了。
可不是朋友,男朋友也是朋友。
綠韭才后知后覺,這又換人了啊,前面那個挺好的,挺成熟的。
這個的話,看著就很老實。
本分老實的氣息撲面而來。
大概是不好意思,倆人又走了。
沛沛已經吃完了,擦擦嘴,綠韭一邊看人倆人背影還挺搭配,一邊商量沛沛,“你一會兒別碰媽媽衣服可以嗎,你手沒有擦干凈,我怕你弄臟我衣服。”
沛沛點點頭,自己攤開手看看,確實有點油的,拿著紙巾自己攥著可勁兒擦擦。
旁邊桌等人走了,才覺得這像是什么母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