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太差勁了,到時候給人印象不好。
你永遠不知道伺候領導的心意,投其所好有多累。
綠韭耷拉著眼皮,“您繼續使勁兒吧,我沒戲了,我的榮華富貴就在這個位置上了,您老人家多爬幾步,好多拿點兒工資獎金什么的,到時候過年還能多給買點衣服,多買個包。”
馮椿生一想,自己要是真成了,還在乎那衣服包包嘛,答應的很痛快,“行,到時候都成。”
阿姨聽綠韭在客廳打電話,大概也知道倆人的煩惱,就是一點很不明白,跟自己兒子打電話的時候就說了,“現在有錢人的生活,比我們還要辛苦一點兒,你不知道人倆人晚上每天想著怎么升職加薪的。”
難怪人家有錢是不是
一般的就是混日子,打發時間算了。
偏偏人家這兩口子,為了那升職加薪的夢想,愁眉苦臉的百般思慮,眼看著寢食難安了,蠻辛苦的。
倆人天天白天累一天了,晚上顧不上思念之情,天天在那里視頻復盤,揣測誰上誰不上,規劃可能性的。
因此綠韭有時候也尋思公司這舉棋不定,麻溜的確定人選下來,也少一點磨人,這弄得人心不穩的,到時候又扯出來一大篇子的閑言碎語。
仔細想想,她跟馮椿生也不圖什么好了,家里錢夠夠的話,光是馮椿生北京那邊房子的租金跟她存的嫁妝利息,真的夠一家人的開銷了。
偏偏家里還沒有什么支出,頂多她去買衣服買包,她也沒有那么奢侈的心思,穿個高興就行了,千八百買個衣服,一次性買個千的,夠穿好些日子了,圖個高興。
自己寬慰自己,翻個身兒,覺得還是寫點東西打發時間,還能陶冶性情,省的跟個大俗人一樣的,心里都是彎彎繞繞的,這樣的精神內耗,全是負能量。
馮椿生也累的慌,原本想周末回家的,偏偏高鐵票沒有了,臨近元宵節,大家都有小高峰,綠韭當時臉就變了。
心里不是不失落的,平時回不來,好容易元宵節,因為你沒提前訂票就回不來是不是
“我累了,休息吧,你在外面愿意過節就過一下,隨便吃點也可以。”
掛了電話,這會兒徹底惱了,心里一個一個惡毒的念頭飄過,我是先離婚還是先等人回來吵一架,還是明天開始我就不接電話了,還是明天晚上過節的時候,我去找個別的男的一起過。
總而言之,我不痛快,但是我不能說,說出來顯得我多計較多不大氣一樣,我多在乎你一樣似的。
況且理智上來講,沒買到票不是他的錯,往常都是提前一天買可以的,就是趕上過個元宵節竟然還賣光了,人在外面本來就辛苦,要多體諒是不是
綠韭一下拽開被子,又憤憤不平想著,我體諒你,誰體諒我啊。
渾身冒汗了,覺得今晚上溫度真高,這暖氣應該關小一點兒。
馮椿生看著她掛了,吐出來一口氣,這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不高興了這是。
雖然沒臉色,但是語調兒什么的,冷漠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