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這樣也不是事兒啊,原本想回去過節的,自己晚上也睡不好,自己去規劃路線去了。
就是真的沒有票了,從別的地方中轉也沒有,等下午的時候,大家都想家里過節去,誰也不愿意值班。
那邊人轉了一圈,沒有一個人搭理的,都說是有事兒,然后就往馮椿生這邊來,覺得馮椿生可以值班對不對,“你家里遠,這次也不回去吧,值班你看看”
馮椿生肚子里也有火氣,他四個星期其中有兩個星期值班的,再輪也輪不到自己了,平時他值班就多,因為家里遠回去的少,那這會兒你們都回家去了,我憑什么不回家,“我訂票了,一會兒就走了。”
一時之間默然,碰了一鼻子灰,領導就轉過臉去,人票都訂好了,那只能找別人了,逮著一個算一個。
值班制度平時領導隨意來,不排自己不排那個的,現在就沒有什么公平性講了。
抹不過臉去的,就只能答應留下來值班了。
馮椿生提溜著大包小包走了,他坐地鐵去汽車站,坐汽車去了。
就是慢,很慢。
那平時加班晚上的餅干啊,加一晚上就一晚上的餅干,他留著呢,最近發的新口味兒的,那種巧克力的,他吃著好吃,就裝包里了。
給帶回去,給老婆孩子嘗嘗唄。
自己背著個大包兒,手里拉著行李箱,還得提溜著電腦包,還有自己的小包斜掛著,春運都沒這么辛苦的。
地鐵里面熱啊,人家也光鮮亮麗的,少見他這樣的,加上人長的黑,小黑臉上汗津津的,就非常的樸素,有的人干什么都很樸素,喝著紅酒打高爾夫都像是鋤草。
給人感覺就是平凡而拮據的九零后大軍中的一員,剛工作了沒錢存著,也沒什么家底的那種感覺。
你說下高鐵去汽車站,等他回海市的時候都七點了,在汽車站可累壞了,那坐了得有五六個小時。
門口還有人賣橘子呢,沙糖桔,一小三輪車,老太太手腳麻利給一個,“嘗嘗,可好吃了,便宜點我給你。”
馮椿生十個手指頭沒有一個吃閑飯的,本來東西多,又大包小包放下,去找自己手機,買了十塊錢的。
提溜著那兩斤橘子,人還是宰了他一下,沙糖桔現在超市三塊多,那老太太賣他五塊,他也沒感覺,平時也不記得多少錢啊這個,一天一個價格的。
給綠韭打電話,他車就扔在高鐵站的,每次坐高鐵去的,又走去高鐵站,想著開回家用正好,省的麻煩了,好在挨得不是很遠,但是也不近,站大,外面繞過去真是有滋味兒,走的是里面發熱,外面發冷,一冷一熱,馮椿生覺得自己真的累著了。
綠韭看見了,愛搭不理的,不想接的,但是今天不接的話,肯定要問為什么不接的,到時候兩個人更鬧得不開心了。
“沛沛,你接爸爸電話,跟他講節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