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沛笑了笑,自己舉著手,給馮椿生擱著屏幕看。
你說能有什么好看的,馮椿生恨不得眼瞎了,“唉,真漂亮,怪好看。”
對著女兒能說什么呢,人戒指在綠韭手上的,可來勁了。
到底綠韭有點人性,阿姨等睡覺看沛沛推門進來,上床給她換衣服才看見,拉著她手看了半天,“媽媽畫的戒指。”
手一下叉開,五個手指頭上畫了倆,加起來四個。
暈染開了,手心手背一片紅花花的。
沛沛這會兒也不知道是不是美,自己拿著紙巾擦了擦,戒指就淡了。
大概也想明白一點,哇一聲就哭了。
一下身子后倒在床上,腿耷拉在下面,懸掛在窗前,晃蕩晃蕩的,不知道哭自己戒指顏色不對,還是哭自己真戒指沒有了。
阿姨心想,小孩子就是好哄騙。
最后綠韭良心發現,找出來一個素圈金戒指,這個便宜,給沛沛戴上了,“明天早上太陽出來的時候,你在太陽下面,會發現很亮,這個還是爸爸給我的呢,現在給你了,你不想要了就再給我。”
阿姨給沛沛找個繩子,掛手腕子上去了,抬手就能看見。
諸如此類的事情,綠韭簡直是罄竹難書,她自己美美噠戴著上班去了。
現在公司里面戴戒指的很少,除非是年紀大一點的,年輕一代的也不戴著了,首飾很少買,審美也不太一樣了。
綠韭戴著一抬手的時候,你說人多得瑟啊,結婚鉆戒那個沒舍得給沛沛,人裝首飾盒里面去了,好換下來手指頭戴那個紅寶石的。
沛沛反正經常給她媽坑過來坑過去。
但是還是跟綠韭親啊,不記仇,家里就綠韭陪著她的,很珍惜啊,下班就什么也忘了,綠韭晚上聚餐的呢。
她回家戴著沛沛,很義氣了,“媽媽可不能忘記了你,吃好吃的準得帶著你,走,你帶好自己水壺跟小包。”
沛沛就麻溜的去拿自己小包,包里都是濕巾餅干一樣的零碎,喊著阿姨可有勁兒了,“我的水杯,沒有水。”
阿姨就給裝水,站在樓上看倆人騎著電動車就走了,一人斜背著一個包,站在前面的那個這會兒長高了,可來勁了,在她媽電動車前跟坐宇宙飛船一樣的神氣,覺得這世界也就那么一回事兒,都在我眼底下,我都見識過。
風嗚呼拉呼的吹,沛沛口罩都快套在眼睛上了,自己一把拉下來,樂的不行,覺得自己很得意。
公司難得下血本,勞動節請大家吃火鍋,還是一人一個小銅鍋的那種。
這樣的福利還是可以的。
也沒什么酒桌文化,大家就是打牙祭,吃飽了走人就是了,帶個孩子也沒有管,不然孩子扔家里也沒有人帶。
有的男同事還帶孩子去的呢,只要是個孩子,七八歲的都能帶著,坐媽媽旁邊。
潘芳芳早就占好位置了,飲料都挑選的喜歡的口味,招呼著綠韭。
“這邊,這邊,趕緊的,你回家接孩子,又不是造孩子的。”
沛沛是沒地方坐的,綠韭就抱著的。
抱著沛沛也不舒服,時不時掉下去,再給拉上來。
最后問服務員要了個寶寶椅,沛沛坐在旁邊,怪高興,跟潘芳芳拉呱呢,“我不喝,喝了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