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火腿腸很香啊,專門買的,一點也不便宜,打開沛沛就聞到了,有點饞了。
阿姨打開了遞給沛沛,意思就是喂狗的,結果沛沛仰著脖子看了一下那阿姨,自己尋思了一下,吧唧咬了一口。
可給那遛狗阿姨嚇壞了,那狗也懵了。
吐著舌頭來回呼吸熱得很,他溜達了一早上,好幾公里呢,就等著這一口呢,結果沛沛就一口塞自己嘴里去了。
狗舌頭都不動了,眼睛很大了,看著沛沛,尋思還能這樣啊。
沛沛沒咽下去,給摳出來了,阿姨塞狗嘴巴里面去了,“可不能吃,這是給狗吃的,狗狗吃的,知道嗎配方不一樣。”
又覺得不好意思,跟家里阿姨解釋,“應該不礙事,沒吃進去,我這買的都是好的,不是亂七八糟的肉。”
又覺得沛沛應該漱口,家里阿姨知道沛沛吃東西有點缺嘴,她看外面很多東西,只要看見了,人家吃的,就會看,綠韭講過,不要盯著人家看,不禮貌。
那不是小,也不懂,就不錯眼的看。
房茯苓下午來的時候,阿姨就跟房茯苓說了,房茯苓看一圈,冰箱里面沒有,綠韭也不吃那玩意。
自己去超市買的,那種鱈魚香腸什么的,給孩子吃的小小的一根,買好幾種,沛沛就高興壞了。
小米牙咬著,可喜歡吃了,這個東西有味道,阿姨給一口饅頭,自己可香死了,吃完喝了一杯水。
摸了摸房茯苓手上的戒指,房茯苓摘下來,紅寶石的,成色比較好,鴿血紅的,今天晚上院里有活動的,大家一起過五一勞動節的。
勞動人民不過,反而她們閑著的人過,你看綠韭還得上班。
“真漂亮。”
你看嘴巴多好啊,見了狗夸狗漂亮,見了人說人漂亮。
房茯苓一高興,給摘下來,“你戴著。”
年紀大的人,戴戒指肯定不是很小的,因為皮膚不太好,年輕的時候戴一個細圈口小切割的一樣好看,現在不行了。
套在沛沛手指上,沛沛能塞倆指頭,有點糾結,倆眉毛淡淡的稀稀疏疏的,這個時候擠著跟毛毛蟲一樣的,很想要,這地方有太陽,人家就發光,閃著呢。
你說綠韭但凡嘴甜點,房茯苓那邊很多衣服包包的,也能勻稱一點給她,關鍵有時候吧,房茯苓一看綠韭那臉,人家可高冷了,對著就說不出那樣的話來。
還不如沛沛,小孩子比大人招人喜歡。
晚上沛沛就戴著給馮椿生看,那小指頭在里面晃蕩,阿姨一下午都生怕丟了,綠韭講房茯苓,“以后不要給她,你留著自己戴,她那么小空置著,最后也是給我戴著的。”
房茯苓應著,“你戴著也行,等她大了給沛沛戴也不浪費了。我這里還有,你不要說她,小孩子就是喜歡什么給什么,你老說她拘束她管的脾氣都沒有一點了,孩子沒有自己個性了。”
綠韭也是眼饞的,跟沛沛很和氣了,“明天的時候,人家搞什么包粽子比賽呢,你知道粽子吧,白白的糯糯的,里面的餡兒有甜的有咸的,最關鍵一年只能吃一次,你可沒吃過,媽媽我吃過,人間美味。”
馮椿生都聽愣了,巴拉屏幕聚焦了一下綠韭的嘴,看看這人里面能不能裝個瓢,把里面酸唾沫倒出來一點。
沛沛給她忽悠的,戒指就給綠韭了,綠韭拿著彩筆給沛沛畫了一圈,還用口紅在指頭背面點一個一個形狀的圓圈,當作鑲嵌的寶石。
“哇哦,真的好漂亮哦,我們沛沛的手真的好有福氣,你看看這個口紅的顏色深紅色,這個是鮮紅色的,媽媽再給另一只戴上一個戒指好不好。”
手刷刷的,怎么就那么快呢,拿著口紅不一樣的色號,當不一樣的紅寶石,給人沛沛畫了倆,覺得沛沛賺了。
沛沛覺得怪好,美的很,尋思你給我畫十個吧,我都美著呢。
馮椿生臉就掛不住了,“別給她畫一手,到時候沒法洗,你就知道忽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