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七八個的時候,就不用綠韭擼起來褲腿了,自己就趕緊收拾東西了,“走吧,趕緊去酒店,我覺得這地方不行。”
拎著包,自己又背著包,給帳篷退了去又給付錢了,人家錢是一毛錢不少的,還仔細問人家老板,“海邊蚊子這么厲害啊,你們怎么不怕咬呢,你看她,噴了花露水也不管用,還帶著青草膏呢,給咬了再抹上好兩層的,結果還是這么大一個疙瘩起來的。”
老板也沒看清幾個疙瘩,就看綠韭,你這么白,他覺得自己是蚊子的話,也得挑著這樣的下口啊,蚊子其實哪里沒有呢,就是個人體質罷了,“可以用硫磺皂洗一下,殺菌的,蚊子咬一口就是慢性中毒,你太太中毒比較深而已,抗毒性差。”
馮椿生是想要個解決辦法的,溝通未果,又打聽酒店哪個合適,就近老板很熱情的給聯系了自己家里的民宿,看的馮椿生目瞪口呆的,這海邊的生意啊確實是好賺錢,“老板,你生意做的怪好啊,那民宿里面怎么樣啊,你看她這會兒又給咬了,里面得有電蚊香什么的,可別給蚊子再咬著了,你看腿上沒有好肉了。”
綠韭已經是有點暴躁的了,現在什么夜風吹著她覺得都帶著一股粑粑味道,玩累了玩夠了,就開始想著找個舒適的地方休息了。
老板果真生意做的極好,這民宿確實不錯,就在他們搭帳篷的不遠處,幾棟小樓自己家里的,樓下還有一群大學生呢,還在燒烤包餃子,搞班會團建的。
綠韭洗完澡出來,已經好很多了,掏出來青草膏來,馮椿生使勁摳出來一大坨,“我就沒有事兒,沒覺得有蚊子,你這確定是蚊子咬的嗎蚊子咬的能有這么大的包嗎會不會是你自己撓的啊,都破了,唉,我就說,越撓越癢癢的。”
綠韭實在忍不了,她等著趕緊上藥呢,涂上還要等幾分鐘才青青涼涼的,結果你在那里唱什么獨角戲呢,現在是你問是不是蚊子包的時候嗎“我說,你是不是不想要睡覺了,我跟你講一個事兒,你聽了心里好有數兒,最好現在就給我抹上去,一個一個的別落下了。
你少一個,它一會兒就開始翻天覆地的癢,到時候我一暴躁,指不定就折騰你。還有,藥膏一定要厚厚的,按摩一下在上面,好教皮膚吸收了。
最后,我這是中毒你曉得吧,蚊子包太多了,最后毒性就很大了,我就得去吃過敏藥了,或者消炎藥。”
綠韭也記不清吃哪一種藥物了,當時也是百度了之后,抽屜里面有什么藥合適差不多治同一種類型病的就吃了,自己給自己時常當醫生。
馮椿生下手了,綠韭眼睛還得當監工,生怕他抹少了,真的是煩人,不僅癢癢,還反復癢癢,什么時候破了,還不見好,結痂了有時候都癢癢,什么時候結痂掉了,什么時候徹底好了,就不癢了。
所以她對蚊子深惡痛絕,手上戴著防蚊手環,一手一個,馮椿生覺得也是雞肋,花露水就更不用說了,止癢的一瓶,驅蚊的一瓶,都是白搭。
蚊子是一點也不忌諱,他捏著一點身上的白皮子,問綠韭,“你這是唐僧肉是不是不然蚊子非得吃花露水腌過的肉。”
肯定是的,綠韭捧著臉,她不愛聽別人夸自己,但是馮椿生夸的她就愛聽,她覺得這個是真的,發自肺腑的真心,攬著他一起趴在窗口,指著下面,“你信不信,我能給你要兩串上來吃,他們捏了小餛飩,這里吃燒烤都配餛飩,里面加了紫菜蝦皮兒雞蛋絲兒的,撒點小蔥香菜在上面,天冷的時候加一勺辣椒,現在加一勺陳醋,連湯帶水喝了極好。”
馮椿生跟著她一起伸長脖子看,他是沒有這樣的二皮臉的,也是絕對不開口的,“我不吃了,不吃”
就聽綠韭開嗓子了,對著下面喊,“哪個學校的哦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