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兩句話的功夫,馮椿生就看她咚咚咚的下樓了,沒一會兒就端著個一次性碗上來了,還貼心的加了一個勺子,滿滿當當的。
“哎呦,這么多。”
“你吃,你可得嘗嘗這味道,一碗下去你可得吃飽了。”
馮椿生吃兩三個才覺出味兒來,拿著勺子給她嘗嘗,“我其實不吃也行,晚上吃七分飽就可以了,值當你再去問人要一碗的,不過這味道確實好,你嘗嘗看。”
綠韭剛沒吃,剩下的啤酒給人拿下去了,抓緊帶一碗上來給馮椿生吃的,個大男人,怎么能吃不飽飯的,馮椿生要是說吃不飽,她老覺得虧的慌,家里頂天立地的老爺們不是。
你要是說玩意當初找個飯量小的,吃貓食兒一樣的,一頓飯還沒她吃得多,她能自己嘔死了,吃這點飯,家里什么也指望不上你了,不吃飯就沒力氣,著實沒有安全感。
馮椿生最后都給吃了,摸著肚子又犯困了,走的時候沒記住別的,就記得那泡水可惜了的串兒,跟那一晚極其鮮美的小餛飩,熱湯餛飩。
離開的時候也有點舍不得,坐在地鐵上跟綠韭倆人頭碰頭的在一起說話,“出來玩挺好的,吃好吃的,看好看的,想買什么買什么,都是沒見過的,難怪有錢人都一年四季在外面旅游的,錢多的花不完了,咱們也過這樣的日子。”
現在也不行,現在覺得自己還年輕,還得奮斗幾年,踏踏實實的不能太沉溺于消費生活了,跟以前的老掌柜的一樣的,不到帶孫子的年紀,晚上是舍不得燙一壺熱酒享受享受的。
熱風與海浪,還有日出東山的磅礴,他都記著,且覺得極好。
綠韭也小聲附和,“不過可以周末的時候到處玩一玩,平時上班就很辛苦了,也不去遠的,一年去一次遠的,玩一個星期,其余的就是兩三天的周邊游。”
以前是只圍著一個地方轉悠,這次稍微遠點兒,在外面過夜的了,覺得還可以有下次。
倆人后面果真就連續玩了三四次,歇兩三個周末就得出去一回,哪次也不帶沛沛的,沛沛現在有車,最喜歡的就是帶著樓下阿姨那狗轉圈兒,在小區門口接著那狗,然后給阿姨送到樓底下去。
現如今也就那狗能坐上去了,別人是沒有那么小的位置的。
還拿著自己墨鏡,給狗也分享了一下,正兒八經的從夏天到了夏末初秋,入眼就是八月半的中秋節。
現如今已經學會聽大人說話了,看大人說什么都極其有興趣的,并且積極的參謀,附和的時候居多。
聽綠韭說中秋回老家走親戚,積極的提議自己的小車,怕在家里落灰了,“我帶著吧,放在爸爸后備箱里面,可別給我碰壞了,舅舅說了,得充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