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也有自己想法,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覺得白養大我了,覺得我不孝順,那就當沒生我,當沒有我這個人,我走就行了。”
馮椿生說的痛快極了,他真的是少有這樣的暢快,“我當時就收拾了東西,拎著我的包就走了,走到門口那里,提上鞋子我還扔下一句話,這家里不歡迎我,我就再也不回來了,當沒有我。”
“她們都看著我,站在我跟前看著我,真真快嚇哭了,我其實當時不應該當著她的面嚇到她了,我就直接揚長而去了。”
用了個成語,極其有氣勢的成語,配合著他極其有氣勢的語氣,顯得瀟灑的不行。
綠韭笑的拍著沙發扶手砰砰的,馮椿生按著按鈕,沙發下邊緩緩的升上來,他得找個好姿勢說話,一天也累了。
拉著綠韭的手,“你輕點,這沙發可貴,別給拍壞了,不少錢呢。”
綠韭就笑的坐不住了,真牛,比劃一個大拇指,“可真行啊,我覺得我現在有點不地道,有落井下石之嫌,但是您當時可真是威風啊,我沒在現場,不然我一定很崇拜你,可真了不起,您這是為了維護正義,犧牲了極大的自我。”
當然代價也是很慘痛的,田老太太倒是沒住院,只是給他發了連續一個星期的短信,短信內容馮椿生都刪了,沒看就刪了,真沒有心情看。
真涼透了,這事兒為什么,怎么開端的,他沒好跟綠韭說,說是肯定不能說的,他就說之前雞毛蒜皮的事情拿出來說的。
綠韭也不問的仔細了,全是一些糟心事,你根本就不花心思聽的。
田老太太發一個星期沒信兒,馮椿生就是不看也不回,硬邦邦的,她才覺得事情有點大了,比之前的要大,之前的話,脾氣沒這么硬,好脾氣的不行。
左思右想,懷柔了,打電話給馮椿生,馮椿生總不能不接吧,總不能真的斷絕來往了吧,人在世界上無親族朋友,到底是可憐,也不知道怎么走到今天這一步的,他也想問清楚,“從我談戀愛開始,開頭還是好好的,后面就越來越不對勁,我就問一句,問清楚,到底是為什么,為什么你看她不順眼的
到底是哪里,什么地方,她得罪你了,哪里做的不好了,這次不就是因為我們出去玩去了,玩是人家家里掏錢的,不是我拿錢的,我白玩兒的,就回來的時候買東西是我們自己購物買的。
一次性說清楚了,這事兒能說清楚就說清楚,以后我不想再提起來任何事情。”
泥人的三分土性,現在才爆發出來,一句一句的切中要害,一點不讓你含糊的。
田老太太覺得舌頭發麻,也不知道是不是苦還是咸,為什么
因為什么
因為不能公之于眾,說的上臺面的各種情緒。
她那時候過什么日子,吃什么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