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沛只字不提讓劉玥照顧自己的事情,掛了電話了,還覺得自己累的很,她見馮椿生累了就出去泡澡搓背的,綠韭會去蒸桑拿,然后倆人有時候會看電影。
她左思右想,覺得看電影不太好看,都是大人看的,坐兩個小時黑漆漆的。
視線又轉移到自己的腳上,不知道捏腳是個怎么樣的捏法,什么樣子的滋味,搓背也不知道什么樣兒的,她也看不見自己的背。
看自己腳丫子小,覺得人家也捏不著,這樣的價錢就虧了。
一下又想到自己的工資了,去問綠韭,“我什么時候發工資”
綠韭忙著呢,她得給馬桶刷一下,家里面除了她之外,就沒有人能擦一下馬桶的了,“去問問你爸爸。”
馮椿生想了想,“你沒有工資吧,你長大了才有工資的,你現在也沒工資是不是”
綠韭聽見就心里罵了一句蠢貨,自己摘下來手套扔垃圾桶里面,又洗了一下手,“沛沛,你工資跟爸爸一起發的,就是下周吧,我記得下周,每個月十五號對吧,你看看,還有一個星期呢。
到時候爸爸發了工資你跟他分開,你自己拿著,要買什么或者攢著都可以,爸爸忘記了。”
沛沛原本要哭,姿勢都準備好了,這太委屈人了,眼淚都滾出來了,抽泣了一聲,一下就笑了,“得多少錢我上了五天班,加上下周,得十天了,十天得多少錢”
綠韭微笑,“不對,你得十四天的班,我們公司好,周末也給算錢的,你以后也得找個雙休的好單位,咱們周末帶薪休息。”
沛沛眼睛一下子就更大了,十四天啊,很滿意,綠韭說的她一個勁的點頭,一個勁的贊同,可不是,加上周末,那得十四天呢,十四天,相當于四天是白拿工資的,“那加起來,多少錢”
綠韭心里飛快的算一遍,十塊錢一天吧,不能再多了,這樣得一百四呢,總數有點少是不是
那就二十一天,加起來兩百八,最起碼,能請她吃頓飯是不是,笑的更燦爛了,“一共兩百八十塊呢,可真不少了,咱們前天去吃飯你記得吧,就門口有一池子小金魚的那個飯點,東北返點,你還吃了拔絲地瓜的,爸爸還吃了老醋花生,一頓飯下來,也就是差不多這個價錢了。
你看看,咱們那天晚上吃的多好啊,有酸菜大骨頭,還有鍋包肉是不是,沒吃完打包回來,第二天晚上還又吃了一頓呢是不是
你這錢可真不少了,你說是不是”
沛沛本來覺得不多,她確實很辛苦,早上晚上的卡著點那個累人啊,活干不完可不起來,一定干完了才起來溜達溜達,這會兒給綠韭說的心花怒放,高興的不得了了,“媽媽,你低下頭。”
綠韭低下頭,沛沛高興的攬著她脖子親了一口,高興的,還是強調一遍,“因為我很辛苦上班,我天天上班,上班可真累人,我今天畫那個小老虎,差點耳朵沒畫完,我得加班了,不過我想著也不著急,等周一再畫吧。”
“那可不是,天大的事情也不能老加班,得看看什么事情,那老虎沒了耳朵,大家不一樣能看出來是個老虎,不差那兩個耳朵,你周一補上也是一樣的。”
“那行,周一再補。”沛沛答應的可痛快了自己下樓去開車,那個小車現在她得天天開著,不干別的,就得樓下溜達一圈,小區的狗都等著呢,等著做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