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柜子里拿了幾根火腿腸,指頭長短粗細的,她還得給狗吃火腿腸呢,都是魚腸,買的貴,綠韭心疼,后來專門買了夠吃的,多少便宜點。
等著人家帶她下樓呢,綠韭不想去,她剛打掃衛生了,現在就想洗澡躺著,馮椿生也不想去,他想玩會游戲的。
倆人連掐帶推搡的,最后馮椿生下去了,沛沛坐車,他得走著,還得快走,一趟一趟的給小區門口遛彎回來的狗子,給挨個拉到家門口。
綠韭又不喜歡狗,也不喜歡貓,活的除了人之外她都害怕,甭管是不是帶毛的,那一趟下來車上都是毛,馮椿生褲子上竟然也有,掉毛了。
馮椿生一邊走一邊跟人說話,“是啊,就一個,還沒上學,打算年后送著上學的。可不是,嗯,嗯,就愛玩,這車她舅舅給買的,價格不清楚,說是好幾萬的應該,我們沒想到給她買這么貴的玩具。”
家里玩具,大件貴的,都是關立夫跟房茯苓給買的,那種娃娃,關立夫買很多,一買就是一套的,沛沛也不愛玩,玩會拆開看看就放起來了,家里那么多,馮椿生看著都愁人。
沛沛就喜歡遛彎,喜歡有事兒干,而且還極其熱心腸,現在小區門口的狗,好幾個都得排隊等著,坐沛沛車就高興,可高興了。
一下去就得一個多小時奔著倆小時去的,馮椿生站著,那是真累啊,回家綠韭洗完澡人家已經護膚結束看電影了,嘆口氣,“阿姨什么時候來,能不能多給點錢早點來”
“你去問,我可沒有多余的錢,錢多燒的,你自己可使勁帶帶吧,給你表現的機會,你以后每天晚上吃了飯也別閑著了,就帶她出去玩。
人可說了,小孩就得出門,不然容易抑郁,現在精神疾病這么多的,可得從小培育健康心理。”
馮椿生從聽開頭就牙疼,很是反駁了一句,“她,還抑郁,我看全小區就她一個人不會抑郁,這多少條狗啊,我數著今天晚上得五六條,那小花園那里,她專門過去轉圈的。”
綠韭就笑死了,“她怎么不拉人小孩子了,專門去拉狗呢”
“那不知道。”
叫沛沛來問,沛沛自己睡覺,綠韭是從來沒起來蓋被子過的,也沒去看一眼的,心是真大,人家就是自己睡的,這會快睡著了,看著綠韭,一下又精神了,“我可不帶坐一圈還要坐,還要坐,說好了一圈的,狗狗都沒法坐了。”
她嫌棄人家無賴,這狗一下就能下來了,小孩可不是,嗷嗷的哭,還有搶方向盤的,她現在就只愿意帶小狗。
可牛氣了,不過人緣是真好,早上就上班那點路,她老遠就能看清楚人了,看個人影子呢就開始喊人家,跟人家打招呼,然后跟小區小孩碰頭,在一起可趕緊說幾句。
然后再跟人家說一遍,“我上班去了,來不及了,晚上再說。”
孩子一眨眼,綠韭就感慨長這么大了,不受關注的孩子長的快,而且長的還懂事,這個道理她從小也明白。
等第二天早上一早,還沒等睜眼,就有電話進來了,她看了一眼,沒接。
早上起來八點打電話的人,是真不討喜啊,你說你睡不著,別人還睡不著嗎